羌王不停阿依古丽辩解,摆手道,“别给你的失败赵借口,他身边有人你不会弄走,男人嘛,都是好色的,你的姿色样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世间那个女子能比得过你。你就是废物。”
阿依古丽不甘不愿垂头,眼里情绪翻涌着,心头血,如果没有找到解药她半个月后会没命,可是父王显然不会把她性命放在心上,说了,反倒立刻送她上路。
羌王见她不言语,继续斥骂,“既然那个九皇子不识好歹,行,那就杀了他,拿他人头去给魅灵皇做礼物。”
“魅灵皇”阿依古丽眼中汹涌的情绪咱先退下,抬头望着她父王,“您说得是那个九州认同的共主魅灵皇。”
“对,是他。”羌王坐会座上椅子,手搭在扶手上,“他已经七八十岁了,要想魅灵族再兴旺下去,他必须早个合适的继承人。有能力的他最看重,我们如果能摘下九皇子的脑袋献给他,他一定会很高兴,到时候有魅灵支持我们西羌,还愁不能成为九州之主。”
听到要摘下九皇子的脑袋,阿依古丽的心就痛起来,仿佛要割她的心一样,虽然九皇子待她冷漠无情,她依旧爱着他,爱他的俊美,爱他的英勇果决,爱他的冷漠绝情。
当着羌王的面,她丝毫不敢露出对九皇子余情未了的神情,单手拍在胸上,露出笑容道,“那女儿提前先恭喜父王成为九州之主。”
羌王听了这话果然心情大悦,连夸了阿依古丽几句好女儿,“日后,本王就把这九州传给你,到时候都是我们西羌的了。”
阿依古丽心里没有多欢喜,脸上笑得如沐春风,“女儿一定把西羌发展壮大。”心里头想着如何李代桃僵,皆是保住九皇子性命。
她深信不疑,父王一定能打下中原,届时所有人都会成为他们的奴隶,九皇子是一定不能死,至于那个九皇子妃,让她到地狱去吧。
赵小棠拉着檀景琛出来陪她逛街市,檀景琛一脸不情不愿跟谁欠他几百万两似,勉为其难得跟着她出来了。
赵小棠见他要呆在马车上逛街不乐意,直接上手把人拽下来,檀景琛拍开她手道,“少假惺惺了。”车外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吆喝的吆喝,叫卖的叫卖,讨价的叫价,各种吵杂声音不绝于耳。
“叫我来看这些”檀景琛沉声道。
赵小棠抬手揉了揉他要拧一起的眉毛,笑道,“别愁苦脸,谁没欠你,来,出来看看,玩玩,吃吃。”
檀景琛依旧是臭着张脸,心里挺受用,但不能这么快给小棠好脸色看,抬腿往前走,“走吧,不是要逛吗。真是的,呆得好好给拉出来。”
赵小棠暗笑,上前挽住檀景琛胳膊,脑袋歪在他宽广的肩膀上,“听说这片好多好吃好玩的,我都没看过呢,今天没逛够可不许回去。”
檀景琛嗤笑一声,转头问她,“我卖给你啦”
赵小棠正了头,认真看着檀景琛,“多少钱,我买了。”
“我可不便宜。”
“再贵我全包了。”
“我不想卖了。”檀景琛听着赵小棠不要钱的俏皮话,溜了她一眼,看她乐得跟吃喜鹊蛋开心,有心给她找找不快。
赵小棠登时皱眉,止住脚步,转头看檀景琛,急道,“为什么以前你一口一万两我都买了,现在怎么了,嫌我穷买不起你是吧,你开个价,我全买下了。”
檀景琛转过身和她面对面,勾起她的下巴,哑声道,“本殿下是无价的,你怎么买”
算是听明白,檀景琛闹脾性呢,赵小棠双手环住他脖子,仰视着他俊美流畅的脸部轮廓,世界上怎么会有怎么好看的人呢,她嬉笑道,“别闹了,原来你一口一万两,整整给你骗去十万两,没说什么,怎么,现在,矜贵上了”
檀景琛掰开她的手,向前走,眼睛看什么就是不看她,“小棠,你这人高兴时候拉着人左一口美人右一口帅哥的,抱着欢天喜地叫唤,有事情,有心事时候把人推到远远,管他美人帅哥,不管他死活,只顾自己。你呀,自私。”
赵小棠听得一愣一愣,说来说去不还是因为那天事情恼她吗再说了,顾自己没错呀,人就是应该爱护自己,自私这罪名可就大了,她自认为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景琛的事情,无需向他低头下气,再说自己这做小伏低装了好一会儿,他愣是一张好脸没给自己。
去你大爷。
想是怎么想,赵小棠依旧黏糊在檀景琛身边,挽着他手臂左看看右瞧瞧,,至于他那自私之类的话当作没听见。
檀景琛看她装聋作哑的,当即挥开手不许她挽住他手臂,赵小棠委屈巴巴道,“这也不行啊”
“没反思清楚之前不行。”晾了他三回,想好是跟他好,把他撩拨起火,有跑了,小棠真是缺大德,得给她点儿教训,看她以后敢不敢把自己当回事。
赵小棠撇了撇嘴巴,看着走在前面的檀景琛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反思你个脑袋头呀,没做错。
自认为没错的赵小棠没去想,照样跟上檀景琛,乐呵呵,看看这边摊子上的小挂件,那边摊子的泥娃娃。
她举起两个泥娃娃转头对清冷着脸色的檀景琛比了比笑道,“你看这两个像不像你我。”
檀景琛瞅了眼那两个做工粗糙的泥娃娃,男的一个板着脸,女的那个嬉皮笑脸,当真跟小棠一样,“丑。”
赵小棠知道他现在嘴巴里蹦不出什么好话来,自顾自低头搬弄着两个泥娃娃,一个手掌能握住。
她自言自语说道,“我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从前山里头有个老婆婆,她很寂寞,老伴走得早,剩下她一个孤苦伶仃地,好不可怜,于是捏了两个相拥再一起的泥娃娃,寂寞时候跟两个泥娃娃聊天,一天接着一天的,两个泥娃娃有了心智,像孩子一样陪伴在老婆婆身边,会跟她说说笑笑,老婆婆不那么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