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和皇子妃真是难得恩爱夫妻,行军打仗都齐心协力。”陈老板眼里满是羡慕,赵小棠挨着檀景琛坐着,一脸从容自在,“跟普通夫妻一样,夫妻,夫妻,自然是要在一起的啦,夫君有难,做妻子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檀景琛讪讪,耳朵红得滴血,羞愧的。
公事交接完后,陈老板和赵小棠说些家长里短话题,难免就有夫妻之间相处事,檀景琛回想起自己不闻不问对小棠那样责打,羞愧得没脸见人,他们两个聊得欢天喜地,热热闹闹,檀景琛如坐针毡,屁股更火烤似的,脸上也发烫。
陈老板和赵小棠发现彼此都是可结交的人,聊着聊着两人成了朋友。
送走琛老板后,檀景琛拽住转身要离开的赵小棠,赵小棠脸上仍让拐着笑容,“有事嘛殿下。”
檀景琛不知道如何说起,道歉的话现在不值钱了,不说不行,他倾身上前,在小棠的红嘴唇上吻了下,双手抓住赵小棠双臂,目光直视她,眼里有愧疚懊悔,“小棠,我不该不听你解释胡乱责怪你。你打我好了。”说着抓起赵小棠的手要往自己脸上抽打。
赵小棠抽出自己的手看着他大方笑道,“殿下,我懂,你是怕我出什么意外,关心则乱嘛,理解,理解,另外,殿下,我有一事说。”
“什么事,说。”赵小棠一口一个殿下,多生分啊,檀景琛觉得她是有气,而且是气狠那种,现在小棠有事求他,他必定应下。
赵小棠轻轻笑了笑,眼睛奕奕有神,很明亮,宛如明月,“我想有个自己的营帐。”
檀景琛顿了下,而后道,“你是我的妻,自然要和我住在一个营帐里。”
“话是怎么说。”赵小棠搓着手指嘴角总是上扬轻笑,只是那笑容在檀景琛看不怎真实,“殿下,您军务繁忙,我又是跳脱性子,要是再惹恼殿下,我可吃嘴罪不起。”
“小棠,你还说你没怪我,你都要跟我分帐睡了。”檀景琛不跟她绕弯子了,拉住她的双手深情款款道,“你明知道我是担心你,才会急成那样,换装是别人,管他走哪儿呢。”
赵小棠眨巴眨巴眼睛特无辜清明说道,“殿下,我真的,真的没怪你,你不要多想了,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一阵子。殿下,你不是说什么都答应我吗”看着檀景琛说道。
檀景琛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什么,然而看到赵小棠无辜清亮的眼眸时候,他心里一下子软和,慢慢松开手,后退一两步,吹垂下眸子凝视着地面,眼眸子里一暗,复又抬起看来,认真而执着看着眼前的人儿,“小棠,暂时我们分开一下,但我不会放弃。”
赵小棠但笑不语。
从陈老板押运来大军急需要的粮食后,将军士兵们高兴不已,唯有檀景琛不怎么欢喜,整日沉着张脸,看着更加威严不可侵犯,将士们除了有必要跟他汇报军情情况下,基本都绕着他走。
殿下看着太骇人了,和他待在一个空间简直是在考验心脏承受能力。
和整日阴沉不愉着脸的檀景琛对照是照旧欢欢喜喜,跟将士们打成一片的赵小棠。
赵小棠不愿意徒留在军中无所事事,看到战场上每次下来许多伤兵,军医们人数有限,照顾总归不及,赵小棠自愿加入他们,帮忙照顾那些受伤的伤兵们。
皇子妃屈尊降贵照顾他们,那些个伤兵们个个受宠若惊,起初有些惶惶不安,后来见皇子妃和善随和,时常会和他们闲聊家常话里,渐渐地,他们不再拘束了,整个军营上下的将士们基本上都和赵小棠处成朋友。
军医们最喜欢她了,这孩子虽说没有什么精湛医术,胜在聪明伶俐,加之本身会点而穴位小知识,学起来很快,一学就会,一点儿就通,关键这位可是皇子妃,与他们相处居然没有一点儿架子,他们打心眼里喜欢,同时暗赞殿下有眼光韬略,不仅在战场上百战百胜,娶的皇子妃同他心里相通,一威一松使他们真心实意心悦诚服。
其实不知这些军医们这么想,军中将士们基本上怎么想,殿下和皇子妃是个顶个厉害,且恩爱情深。为了大局,他们分帐说,这得是多为军中单身的将士士兵着想,殿下和皇子妃待他们真是太好了。
檀景琛不知道自己暗地里收获这么好感,背手而立,神情严肃眺望着帐外给军医们打下手的赵小棠,心里万分惆张,军事他们已经占据上风,打得他们节节败退,快要打到他们京都去了。
然而和小棠的感情上,手里拳头握了又握,目光定定看赵小棠,她在笑,不知道听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在灿烂明媚的阳光下,她的笑容宛如盛放的海棠花一样美丽动人。
他的小狐狸是那么的善良聪明勤恳,自己怎么能那样误会她呢,居然动手,他简直想要剁了自己打小棠哪只手。
冲动误人事。
月影在身后看着自家殿下形单影只寂寞孤独站在营帐里,看着外面的皇子妃,眼里虽然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但月影依旧可以能感受到殿下那漆黑幽深的眼眸里流露出的极度渴望又无可奈何的忧伤。
殿下啊,皇子妃啊
月影难得再开口,“殿下,要不再去跟皇子妃下下气”
檀景琛身子没有动,望着赵小棠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他何尝没有去下气道歉,每次小棠表现得非常大方,笑说没怪他,原谅他,不想打扰他而已,她怎么可以对自己笑得那么假。
软硬不吃,冷热不近,他是无处下手,深深无力感。
“下去吧。”这是檀景琛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