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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拾光报》准时开售。
副刊连载的故事虽说没有挂上“终结”二字,但从故事的内容上看,显然已是到了完结之时。
顾韵芷在文中写道:【石建安插一眼线进入校园,顺藤摸瓜查到了幕后主使,眼下,幕后主使已然被捕,相信被他藏起来的丢失者,也很快就能寻到。】
熟知案情的人都知晓,文中的“幕后主使”就是舒岑的哥哥舒厌。
而沈砚今早确实点人来了舒家,但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带走舒家大少爷舒厌,反而将吓得泪流不止的舒岑给抓回了警察厅。
舒厌见弟弟无故被抓,一时情急,主动跟来警察厅自首。
到底是还在上学的孩子,沉不住气。
可沈砚已经提前吩咐过手下,那些人并不听舒厌的自首理由,坚持舒岑就是凶手,还将舒厌给撵了出去。
舒厌怒气冲冲地砸了下警察厅大门,转身上了舒家的车。
而被抓回来的舒岑,这会儿正被冰凉的手铐铐牢在椅子里,刺目的灯在他头顶晃来晃去,舒岑呆呆看了对坐的沈砚两秒,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沈砚扯扯唇,掏出枪丢在桌上:“再哭一个看看。”
舒岑立马止住了哭声。
沈砚正正衣领,神情懒洋洋道:“问什么答什么,明白?”
舒岑忙小鸡啄米的点了点头。
然而不待沈砚问,舒岑就吓得先讲了一句:“万小顺和孙晴的失踪跟我和哥哥确实有关系,但也不完全是……”
沈砚挑挑眉:“什么叫做不完全是?”
舒岑吸了下鼻涕,继续道:“我……确实嫉妒万小顺学习好,人缘好,就连我能当上班长,也是家人在背后操作的结果。”
“那些同学,他们私底下都说班长应该是万小顺的,我要是没了舒家少爷这层光环,肯定什么也不是。”
“我气不过,就在去茶园的前一天,约万小顺到湖边警告他不要去。”
“可万小顺听了我的话却非常生气,他说他参加活动并非是为了什么名誉,也不在乎班长这个职位,他就是想多做点事,而且魏庆也答应他了,将来毕业会聘用他进茶园。”
舒岑抹了下泪,有些委屈道:“我听了自然也是生气的,所以一时冲动就打了他。”
沈砚:“那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舒岑羞赧道:“万小顺不想跟我打架,一直在躲,我、我就捡了石头砸他。”
“没想到石头撞到树干却弹回来了,就……打到我自己了……”
沈砚:……
沈砚:“继续。”
舒岑:“后来我哥看到了,虽然他当时没说什么,但我俩从小一起长大,他一向很护着我,我知道,他一定会帮我报仇的。”
“而且我那个时候,心里也有点期待我哥会怎么教训万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