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
舒岑说着又忍不住要哭:“还有乔淼的事,孙晴和黎爱不理乔淼那几天,乔淼一放学就跑去茶园后山那里哭,我哥追过去安慰她,回来之后、回来之后——”
沈砚有些不耐烦:“回来之后怎样?”
舒岑:“他回来之后就告诉我,他终于想到办法惩罚那些讨人厌的家伙了。”
说到这里,舒岑又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也不知道哥哥他到底想的什么办法,我只知道万小顺和孙晴一个接着一个的失踪,然后我就有点害怕,就去问哥哥,但他却什么都没说。”
想到昨日大雨,沈砚又问:“那昨晚呢,昨晚舒厌有什么异样么?”
舒岑吸口气,点了点头:“哥哥昨晚偷喝了爸爸的洋酒,他很高兴,说只要过了今晚,讨人厌的家伙们就能全部消失了。”
舒岑说到这里,沈砚短暂的回想了下。
看来韵芷推断的没错,昨晚,凶手确实是要对黎爱下手的。
如果说顾韵芷的那通电话之前,他还有些想不明白对方为何终止了行动,那么之后,他也想通了原因。
……
报纸登出来后,街头巷尾再次对近日的失踪案大肆讨论了一番。
“哎,祈念这次怎么没有讲明那个凶手是谁呀?”
“这不还没到终章嘛,你等下期报纸呗!”
“那我就是着急么,不过看到这个消息我还是挺高兴的,这样一来,相信小顺和孙家那小姐很快就能寻回来了!”
“你说是不是呀,管叔管婶?”
旁边炒栗子摊的摊主拿着报纸笑呵呵的看了又看,顺便跟管叔管婶搭了句话。
管叔管婶面面相觑,而后也撑着嘴角笑了下:“是,可不是么!”
然而,炒栗子摊主实在太开心了,并没注意到管叔管婶笑的有些勉强,甚至勉强之中,还多了些许微弱的异样。
又过了几分钟,管叔管婶便谎称家中儿子病了要回去照顾,推着他家和万家的车子,快步往回走。
待走到一处少有人来的弄堂,二人将摊子一丢,又加紧步伐往另一处去。
……
舒家的车依照大少爷的指示在茶园停下,舒厌从车上下来,从旁的一条小路进了山。
魏庆家的茶园只包下了三头的三分之一,余下的则是共人野炊游玩的地方。
半山腰的庙宇附近,种着一棵参天古树。
古树生的茂密,抬头便有一种遮天蔽日的沧桑之感,古树繁茂的枝叶向外延伸,依旧是一片新绿,仿若入秋对它来说,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古树在这里有好些年了,但到底活了多久,也没人能追溯到具体的年代。
只是后期长着长着,树下便多了一方长桌。
跟着,又多了好些红色的布条。
一些住在附近的少男少女们每每出游来此,就会在红布上写下心愿,挂到枝杈间,仿若这样就会实现心中所想。
舒厌来时,左顾右盼半晌,见无人在附近,于是拿过红布条写下一行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