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许愿的方式似乎与旁人不同,他并没将布条挂上树梢,反而还拿出一袋大洋,又将布条缠在钱袋上,放到了下方的树洞里。
做好这一切,舒厌呼出口气,他冷冷一笑,准备回返。
便在此时,他身后就慢慢悠悠走出一人,如果不是对方故意发出声音,舒厌甚至不知这人是何时开始跟上他的。
男人纯白色的西装与此处的苍翠不太相符,显得过于不近人情。
沈砚盯着那树洞看了看,弯身将绑着红布的钱袋取了出来。
“那是我的!”
舒厌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声。
正欲跑过来抢钱袋,沈砚便轻盈一闪,而后干脆利落的将舒厌拷上了手铐。
他踹了舒厌一脚,舒厌便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沈砚解下红布扫了一眼,看到舒厌在上面写的是:【敢抓我弟弟,我要沈砚的命,不够可以加钱!】
沈砚晃晃布条,皮笑肉不笑道:“你胆子不小。”
舒厌被他如芒的目光刺的打了个冷颤,根本也没想到,沈砚的目光这么有压迫性。
舒厌有些沮丧的垂下头来,也知这次是逃不掉了。
沈砚示意他跟自己走。
而舒厌虽不甘心,但也只能老老实实跟上。
只是走着走着,舒厌还是难掩心中好奇,便大着胆子问:“你怎么不问我,这钱和布条是给谁的?”
沈砚睇他一眼:“你知道么?”
舒厌:……
半晌,舒厌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
沈砚:“你怎么想到这种方法害万小顺和孙晴的?”
舒厌抿了抿嘴,似是有些死心的说:“前几天在校门口等我弟弟时,听到路过的学生说的,他们说古树有灵,但单纯的许愿并没有用,需要奉上钱财,然后放到树洞。”
“这样,愿望才会实现。”
沈砚嗤出一声,目光冷沉:“堂堂商学院的大才子,你信这个?”
舒厌昂了昂头:“不信,所以我才用万小顺先做了个试验。”
沈砚:“那还记得说这话的学生长什么样么?”
舒厌摇了摇头:“没穿我们校的校服。”
沈砚轻微叹了口气,想来那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学生,不过是专门等着舒厌出来,故意将这事说给他听罢了。
他押着舒厌回了警察厅。
车子刚到大门前,负责去跟踪管叔管婶的人也回来了。
由于考虑到万小顺和孙晴可能会受伤,程硕临出发前便喊上了周行。
只是这会儿,下车的二人明显有点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