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婵道:“走吧。”
三人往村子中心走去,越往里走便越是荒凉,杂草丛生,渐渐的,连鸟叫蝉鸣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簌簌的,只余野草被踩踏的声音。
然而除了一片荒凉,确实再无其他。
莫游中思忖道:“难道罩门不在这里?”
姚婵两眼放空,解密她不擅长,干脆直接摆烂,况且行无咎在这里,平日里他无事都喜欢胡思乱想,如今有事正好让他发挥一番,省得整天疑神疑鬼。
行无咎面色如常,摇头道:“也许只是方法不当,再看看。”
行无咎忽然顿了一下,上次他说再看看的时候……
他看向姚婵。
姚婵心领神会,目光坚定地回视少年沉暗的双眸,立刻表明心迹:“这次全听你的,绝不乱跑。”
行无咎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全称围观的莫游中:“……”
不是我心里有鬼,是你们两个的关系真的很古怪啊!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又碰到了连圆,她坐在一块青石上,晃着两条短短的小腿,笑着问:“你们去村中心了吗?”
“这村子里我都找遍啦,根本没有出去的地方。”
行无咎道:“确定每一寸都踏遍了吗?”
他神色认真,并未因为对方是个小女孩便轻视她。
连圆笃定道:“我很确定,我来这里已有三月,每晚出去探查,无一所获。”
她顿了顿,垂了目光望着地面,忽而小声道:“如果你们找到了出口,可以带我和妹妹出去吗……不,只带小满儿也行,我没关系的。”
“发生什么事了?”
姚婵走过去,温声道:“如果我们能出去,肯定会把你们一起带走啊。”
她点了一下连圆的额头,将她戳得往后一扬。
“有点小孩子的样子,总是心事重重的。”
她瞥一眼行无咎,算是一语双关,后者不知领会没有,对她报以莞尔一笑,倒是很有少年朝气的样子。
姚婵轻嗤一声,好明显的装腔作势。
连圆呆滞地揉揉额头,轻声道:“村头的吴爷爷,刚才消失了。”
她抿抿唇,神色迟疑。
“最近,村里人消失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我、我有点不安。”
吴爷爷。
姚婵记得这个人,就在前不久,她还在他那里讨了一坛杨梅酒喝,临走前他说:想喝酒管够,随时来随时有。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一个人便这样轻而易举的消失了。
待和连圆道别后,看着她的背影,莫游中不由叹息一声:“真不知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在人间大肆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