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孙知府点头同意下来,有心想询问张小姐的婚事,却不太方便。
想着这种事一时半会成不了,急不得,下次来应该就能探出张夫人的意思。
张进道了谢,这时便开口:“大人和师爷稍坐,我去看看点心怎么还送上来。”
说完,便拿着画像下去了。
然后直奔三院正堂,对着母亲快速地说明来意。
张夫人骂他:“你这么急着过来做甚,不能矜持一点,等客人走后再来?好像你姐嫁不出去一样。”
张进委屈,要是他姐十六七,他自然不急,可这不是他姐都二十了,他娘早就急疯了,他才着急的嘛。怎么又怪上他了?
“那您是什么意思啊?”
张夫人气儿子脑不灵光:“那还用问,你先稳住他啊!十四岁的举人,定是才华横溢的,但人品到底怎么样,可不是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你爹在陕省,自然会打听清楚。”
“那孙大人要是问我,我姐为啥还没订婚,我怎么说啊?我总不能说她太挑剔,嫌这嫌那的,一个都看不上眼啊。”单独招待三品官,是张进人生里的第一次,总怕出了错。
“孙大人哪里会初来就问这话?真要问了,你只说你姐运气不好,没遇到合适的就行了。”
张进想问要是旁边那个舒师爷问起“怎么个运气不好”时,他怎么回答,看到亲娘冷厉的目光,连连点头,端着点心和瓜果回去了。
真要问起,他就说姐姐婚事是父母做主,自己也不清楚。
三人喝茶吃瓜,孙知府就夸张主考有本事,来京这么些年,已经买到了一座四进的宅子,不像他,只能住衙门。
官员的俸禄都是有数的,张进怕孙知府觉得自己父亲贪污,也想炫耀自己姐姐,便道:“我爹的俸禄也就那些,以前也从未当过主考,家里进项并不多。还是我姐姐厉害,家里的铺子管得好,赚了一些。”
张家这四进的房子,怎么也得一千多两了,听说他们家搬进来都五六年了,而张大人是十四年前才中的进士……
翰林院捞不到多少油水,孙知府不知道这座宅子张小姐赚了多少,但她赚钱的能力显然比一般的人厉害。
有见识的女子,更有主见,再加上父母宠爱,难怪张小姐还未定婚。
要不是孙守已经定了亲,又是在给顾思说亲,孙知府都心动了,想给孙守定这门亲事。
张进说了这些,又聊了一些他姐的优点,什么会算账,会管铺子,人聪明之类的。
聊了一阵,孙知府就告辞了。
张进回去后,张夫人这才细细地询问了谈话细节,还有儿子对于孙知府的感受。
见儿子说好,她心下高兴地拍手:“原来这顾解元竟然还懂医理。”
不说张夫人怎么对回了家的张小姐叮嘱,张大人忙完乡试的事,也起程回京。
顾思和顾大伯苏举人他们回了汉中府,车后跟了一队车队,李优这次从长安里进了很多东西,要在汉中府卖。
大家各有事,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