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至恒又拿起三明治,放到他唇边:“吃点东西。”
江辞看着他,没开口吃。
陆至恒也不催他快吃,就这麽举着三明治在他嘴边。
僵持了几秒,江辞张开嘴,咬了一口。陆至恒耐心地喂他,一小口一小口,终于吃完了整个三明治。
吃完东西,陆至恒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管。
“涂点药。”他拧开药管的盖子,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
江辞看着他手里的药膏,脸颊发红:“……我自己来。”
“後面你自己怎麽涂?”陆至恒看着他说。
江辞语塞,脸更红了。确实,他腰还疼着,那个地方,他自己去够不太可能。
“躺好。”陆至恒说。
江辞慢慢趴下,他感觉到陆至恒掀开他睡衣的下摆,他有点紧张。
陆至恒的动作很轻,很慢,在他里面涂抹着药膏。
“疼吗?”陆至恒低声问。
江辞摇摇头:“……不疼。”
药膏涂好,陆至恒没有立刻收回手。
他在涂了药的地方轻轻按了按。然後抽出,手掌向下移了一点,覆在江辞昨晚被打红的那片皮肤上。
江辞身体僵直了一下。
陆至恒慢慢地揉按着那片皮肤。
“还红着。”陆至恒低声说。
江辞没说话,昨晚被打时的羞耻感又涌上来。
陆至恒揉了一会儿,才收回手,帮江辞拉好衣服。
“好了。”他说。
江辞慢慢翻过身,坐起来,低着头,不去看陆至恒。
这天陆至恒把江辞伺候的很好,江辞决定原谅他。
第二天早上,江辞醒来,发现陆至恒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他床边。
“醒了?正要叫你呢。”陆至恒说,“洗漱,吃早饭,回学校。”
江辞坐起身,感觉比昨天好多了,他下床走进浴室,对着镜子刷牙,看在镜子里自己的嘴唇上。
破皮的地方结了痂,很明显。
他皱了皱眉,用手指碰了碰。
还有点疼。
回到砚安大学307宿舍,正是午後。
王致远戴着耳机,坐在书桌前打游戏。
江辞走到自己的书桌前。
“江辞回来啦?”王致远摘下耳机,游戏也不管了。
“嗯。”江辞应声,把背包放下,背对着他们整理东西。
王致远想拍他肩膀:“你小子可算……”
他发现了什麽,手停在半空。
“我靠!”王致远惊讶道,“你嘴怎麽了?”
江辞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不小心磕的。”
“磕的?”王致远绕到他前面,盯着他嘴唇看,一脸不信,“磕什麽能磕成这形状?看着像……”他话没说完。
“吃东西咬的。”江辞打断他。
王致远还想说什麽,林书宇开口了:“致远,你游戏队友在骂街了。”
王致远“啊”了一声,赶紧跑回自己电脑前。
傍晚,王致远戴着耳机,和游戏里的敌人厮杀得难解难分。
“走,”陆至恒走到江辞书桌边,敲了敲他的桌面,“吃饭。”
江辞擡头看他:“去哪?”
“校外。”陆至恒说。
江辞看了看还在激战的王致远,对方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他站起身来,跟着陆至恒出了门。
校外的小面馆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