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修眉头微蹙,只是摇摇头。
谢丞相恼怒道:“她既不肯安分守己,还要占着你妻的身份,这是要干什么?想要我们谢氏断子绝孙吗?”
谢砚修是谢丞相最中意的孙子,长子早逝只这么一个儿子,天资聪颖文武双全,也是他培养的下一任谢氏继承人,只是却因为婚事被拖累了。
“此事容不得她不同意,待明日我便上奏陛下,定然要他们姐弟两给我谢氏一个交代!”
“祖父,不必为了我触怒圣上,此事缓缓再议。”
“如何缓?她自己荒淫无度,不承担谢氏宗妇的职责,还不让你纳妾延绵子嗣,心思何其歹毒!”
谢砚修已经年过二十四,在最风光的年纪娶了楚清和,谢氏也尽全力扶持楚氏姐弟上位,可这姐弟俩如何对待他们谢氏的?
自己最看重的孙子被楚氏姐弟两毁了,谢相容忍不了。
谢砚修不在意祖父说的这些,可抬眼看向上座那紧挨着的一对人影,神色微凉。
慕容晦似有所觉,抬眼迎上谢砚修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透出几分挑衅的意味。
“殿下,再喝一杯?”
慕容晦抬起酒杯,将酒味到清和嘴边。
果酒甘甜,清和也爱喝,就着他递过来的酒杯喝了些,动作看着实在是亲昵。
谢砚修面上一派平静,指节却不自觉地在酒杯身上收紧,片刻后他收回视线,仰首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将翻涌的情绪与冷冽的酒液一同咽下。
……
连带着喝闷酒的,还有萧妄之。
自此上次被打,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这些时日楚清和似忘了自己一般,没再来找过自己了,反而带着慕容晦进进出出,可见这个女人三心二意用情不专。
他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眼中犹如簇了团火,酒一杯杯下肚,烧得心中更难受。
眼不见为净!
他搁下酒杯,朝外走去。
……
“殿下,可许我出去方便一趟?”
慕容晦寻了个由头,借机出去办事。
清和无所谓道:“去吧,让芷穗来伺候本宫。”
“是!”
慕容晦终于走了,芷穗高兴,上前陪在殿下身旁,给她倒酒布菜。
“不喝了,有些闷,出去走走吧。”
许是酒喝多了,清和脸上有些发烫。
芷穗扶着殿下起身。
“皇姐要去哪儿?”
楚湛起身也想跟着去。
“我出去透透气,你留下,别跟来。”
楚湛只好坐下,叮嘱宫人:“跟好皇姐。”
……
我们夫妻间的事,不劳世子挂心
夜风裹着荷香穿亭而过,清和倚在朱漆栏杆边,指尖抵着发烫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