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逾眼神冰冷,手下没有丝毫留情。一鞭接着一鞭,力道均匀而狠戾,精准地鞭挞在沈知衍的背上。
“啪!啪!啪!啪!”
凌厉的鞭声如同雨点般密集响起。每一声都令人心惊肉跳。
沈知衍的背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纵横、皮开肉绽的可怖鞭痕,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的肌肤和裤腰,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被咬得死死的,甚至尝到了血腥味,但他依旧死死撑着,没有倒下,也没有求饶。
十五鞭,一鞭不少。
当最后一鞭落下时,沈知衍的背部已经惨不忍睹,鲜血淋漓。
他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撑在膝盖上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沈知逾面无表情地扔下鞭子,仿佛刚才那顿残酷的鞭刑与他无关。
他走到一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然后,他走到书房中央,同样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高领毛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背对着沈知衍,做出了同样的受刑姿势,声音冰冷:“到你了。”
沈知衍缓缓直起身,因为背部的剧痛而动作有些僵硬迟缓。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走到那暗格前,重新取下了一根皮鞭。
他走到沈知逾身后,掂量着鞭子,看着大哥那挺拔背部,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扬起,用尽全力,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啪!!!”
同样清脆狠戾的鞭声,同样瞬间皮开肉绽的血痕。
沈知逾的身体也是猛地一绷,但他比沈知衍更加隐忍,甚至连颤抖都极其细微,仿佛那鞭子不是抽在自己身上一样。
沈知衍眼神幽暗,手下同样没有丝毫留情,甚至比沈知逾打他时,更加狠戾,更加充满了某种隐晦的、报复性的快感。
“啪!啪!啪!啪!”
鞭声再次响彻书房,每一声都仿佛带着血气和兄弟间那种扭曲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十五鞭,同样一鞭不少。
当沈知衍扔下鞭子时,沈知逾的背部也同样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但他依旧稳稳地站着,缓缓直起身,动作甚至比沈知衍还要利落一些。他拿起另一条毛巾,面无表情地擦拭着背部的血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兄弟两人,赤裸着鲜血淋漓的上半身,站在书房中央,相互对视了一眼。
沈知衍因为疼痛而脸色苍白,嘴角却依旧带着那抹愉悦而诡异的笑容。
沈知逾脸色冷峻,眼神深处却同样没有任何怨怼或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相互鞭挞,只是一场必要的、程序化的仪式。
沈父始终冷眼旁观,直到两人行刑完毕,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规矩立了,罚也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是,父亲。”两人同时低头应声。
“出去吧。”沈父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一支雪茄点燃,仿佛眼前两个鲜血淋漓的儿子只是两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沈知衍和沈知逾没有再说话,各自拿起自己的衣物,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出了书房。
厚重的红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再次将所有的血腥、疼痛和扭曲的家族规则,锁在了那片冰冷的灯光之下。
走廊里,两人并肩而行,脚步因为背部的剧痛而略显滞涩,却谁也没有搀扶谁。
走到楼梯口分别时,沈知逾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沈知衍,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警告:
“玩火,小心自焚。”
沈知衍闻言,苍白的脸上再次绽开那抹灿烂而偏执的笑容,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灼灼:
“放心,大哥。火只会让宝贝,更离不开我。”
伤痕的冲击
沈知衍推开卧室门,动作比平时略显僵硬迟缓。
背部的鞭伤如同火烧般灼痛,每一次肌肉的牵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但他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一种近乎亢奋的、餍足而平静的神情。
卧室里只亮着那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却足以让他看清床上的情形。
季然并没有像他离开时那样沉睡着。他靠坐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失神,而是带着一丝残留的惊悸和清醒的茫然。
听到开门声,季然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投向门口。当看到沈知衍走进来时,他似乎是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去哪里了?”季然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喉咙受伤后的干涩,语气里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依赖和不安。仿佛在黑暗中醒来,发现唯一的“依靠”不见了踪影。
沈知衍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和更深的愉悦。季然主动问他行踪?
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自然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温和笑容,快步走到床边,声音放得轻柔:“没去哪里,就是去书房跟爸说了会儿话。怎么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
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去探季然的额头,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然而,就在他俯身靠近的瞬间,因为角度的变化和光线的照射,他背部黑色睡衣上那几处颜色明显深于其他地方、甚至微微渗着湿意的痕迹,猛地落入了季然的眼中。
那深色的、不规则的洇湿痕迹,分明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