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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und？(“什麼？”的德文）」

「不要丧气。」赤井难得说了句鼓励的话。

「但是你不会丧气吗？」

「为什麼要丧气？」

「因为我们相信法律，而法律被拿来保护坏人。法律输了。」

赤井笑著摇摇头。他举步往门外走。

「idon’tservewsiservejticejticeneverlose」

冷冷的话飘散在身后。

是哪部电影说的话：坏人绝对不会是坏警仧察的对手。

赤井一边想著一边把berretta92fs拿在手上。

他轻轻吻了一下枪管，心里像枪神默默祷祝。

你应该不在意多沾一点血腥吧，我亲爱的。

就在今晚。

为了正义。

他并没有直接用那把枪，对付这些穷凶极恶之徒是不行的。

他把枪放到后腰的枪套上，打开放在副驾驶座的黑色盒子。枪的光泽极美，是赤井秀一在ranrs服役时偏爱的类型：美国英格拉姆ac1045冲锋枪。

秀一举起步枪，把子弹放进去，然后是两个弹匣挂在左右腰带上。还有手榴弹。

然后戴上了滑雪面罩。

赤井把车停到安静的角落，走下车。几个小时前他和古德曼才走进这里把阿列克谢给抓出来。里面大概是在开庆功宴吧，赤井可以看到烟火和灯光一阵一阵的，还有喧嚣的人声。

他先从怀里拿出小枪，安静地连开两枪。

两个放哨的人往后一软，然后向前倒在地上。

他用钩子翻过布满丛林的围墙，走向主屋，然后踢开了门，丢入了两颗烟雾弹。

应该直接用手榴弹的，但是他有原则。

「派对结束了。」

妓女们惊声尖叫，到处找地方躲。赤井手上的英格拉姆利声咆哮。子弹飞过之处，三、四个保镳倒在地上，鲜血四流，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几个人护卫著阿列克谢往后屋撤退。赤井一脚踢开了才刚关上的门，没有笨到留在门口给人当标靶，丢入了手榴弹蹲下来护住头，然后转身冲了进去。手上的枪从头到尾继续扫射，流弹四处飞舞，几颗擦过了赤井的脸部。

密室正要关闭时，赤井强横地开枪杀了一个男人，把他的尸体拖过来卡住了水泥门。

剩下三个人，两个断肢的人在惨叫，阿列克谢毫发无伤。

惨叫好吵。

赤井转过去用冲锋枪把他们两个解决掉。

然后他把自动机枪收起来，取下滑雪面罩。

「我认得你！你是，你是今天早上来的那个联邦调查局探员！」

赤井没有理他。他从臀部上方拔出berretta，然后从小腿绑腿处取出消音器。

「你怎麼能这样做？你……你这是……犯法！你不能这样做！你是耶，你……」

「叶卡捷琳娜，充满光明的名字。」

「什麼？」

赤井旋转著装好了消音器。

「转过去，手举在空中，跪到墙角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