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璇峰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剑气愈发清冽。云清河早早换好弟子服,对着水镜仔细整理了半天仪容,确保自己这张“颜控福利”脸处于最佳状态,才深吸一口气,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踏上了通往峰顶顾砚书居所“寒玉轩”的石阶。
寒玉轩如其名,坐落在一片青翠竹林深处,由一种通体莹白、触手生寒的玉石建造而成,简洁、清冷、不染尘埃。院门虚掩着,云清河站在门外,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更加凝练纯粹的剑气。
他定了定神,朗声道:“弟子云清河,求见师兄!”
“进。”清冷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云清河推门而入。小院同样简洁,中央一棵姿态虬劲的老梅树,树下放着一张石桌,两个蒲团。顾砚书正背对着他,站在一汪清澈见底、却散发着丝丝寒气的灵泉边,手中拿着一柄通体湛蓝、如同寒冰雕琢的长剑——正是他的本命灵剑“霜寂”。他并未回头,只是专注地用一块雪白的软布,细细擦拭着剑身,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落,在他清隽挺拔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与那清冷的气质形成奇异的融合。那专注的侧颜,流畅的下颌线,修长如玉的手指…每一处都精准地戳在云清河的审美点上。
“啊啊啊!师兄擦剑的样子也好帅!这手!这腰!这专注的眼神!awsl!”内心弹幕瞬间刷屏。
系统:【顾砚书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26(对还算守时的小师弟)】
“???守时也能涨好感?师兄你的点好奇怪!不过…我喜欢!”
“坐。”顾砚书擦剑的动作未停,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清河连忙收敛心神,乖乖在石桌旁的一个蒲团上坐好,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顾砚书终于擦完了剑,归剑入鞘。那清冷如寒潭的目光这才落在云清河身上,如同实质般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那目光并不严厉,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让云清河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开了层层伪装,连内心疯狂刷屏的弹幕都无所遁形,他紧张得手心微微冒汗。
“云清河。”顾砚书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既入我门下,便须遵守天璇峰规矩,勤勉修行,不得懈怠。”
“是!师兄!”云清河立刻大声应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发颤。
“你擅阵法,根基在云家。”顾砚书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目光依旧锁在云清河脸上,“问道宗剑法,讲究心剑合一,以意为先。你根基薄弱,需从头打熬。”
“弟子明白!”云清河用力点头,“弟子一定刻苦练习,绝不给师兄丢脸!”
顾砚书微微颔首,似乎对他这表态还算满意。他手指在石桌上轻轻一点,一枚薄薄的玉简出现在云清河面前。
“此乃《问道筑基篇》与《基础剑诀十三式》。”顾砚书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十日内,熟记心法运转路线,剑诀需练至‘形似’。十日后辰时,此地,考校。”
十日内?熟记心法+练熟十三式剑招?还要求“形似”?云清河心里暗暗叫苦,这强度可比二哥的“星轨困心阵”狠多了!但他面上不敢显露半分,立刻双手接过玉简:“是!弟子遵命!”
顾砚书不再言语,端起石桌上早已备好的一杯清茶,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转向院中的老梅树,显然已进入“送客”模式。
云清河识趣地起身,恭敬行礼:“弟子告退。”他抱着玉简,如同捧着圣旨,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寒玉轩。
直到走出老远,确认师兄看不见了,云清河才靠着路旁的一棵青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一片。
“呼…冰山师兄的气场果然名不虚传!感觉在他面前呼吸都是错的!”他擦了擦额角的虚汗,随即又兴奋起来,“不过师兄亲自给我功法了!还布置了任务!四舍五入这就是专属养成计划啊!”他举起那枚带着顾砚书清冷气息的玉简,对着阳光看了看,傻笑起来。
意外的“烟火气”与老妈子代宗主的禁令
回到自己静室,云清河立刻如饥似渴地研读起《问道筑基篇》。这心法比他云家的基础心法更加中正平和,讲究引天地灵气,淬炼己身,为日后修行打下最坚实的根基。他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于蒲团上,按照玉简所述,尝试引导灵气入体。
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流逝。直到日上三竿,腹中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抗议,云清河才从入定中醒来,感觉神清气爽,但肚子空空如也。
“糟了!忘了问道宗不管饭!得自己解决!”他想起自己静室里除了家具,连个烧水的壶都没有。幸好母亲木婉清溺爱儿子,临行前塞给他的储物镯里,除了各种防御法宝、灵石、阵盘材料,竟然还有不少包装精致的灵米、灵蔬、灵兽肉干,甚至…还有一套小巧的、刻着保温阵纹的玉质锅具!
“娘!你真是我亲娘!”云清河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兴致勃勃地取出锅具和食材,准备给自己煮一锅香喷喷的灵米粥,顺便试试新锅。他记得前世看过的美食视频,煮粥嘛,加水加米,控制火候…应该不难?
然而,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在“炼丹”领域黑洞级别的天赋,也低估了这套刻着阵法、需要灵力微控的玉锅的“娇贵”程度。
当他尝试调动一丝火属性灵力注入锅底的控火阵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