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对这镇子很熟,特意选了医馆附近的食铺,装作惊讶道:“那是医馆吗?倒是巧了,小陈,你带楚大人去瞧瞧。”
小陈便是林阳身边的年轻人,话很少,一副老实相。
“成。”小陈朝楚怀玉憨厚地笑了笑。
楚怀玉面露感激,拱手道谢,便与小陈前往医馆。
楚怀玉伤口状态很糟糕,便是不懂医术的人也看得出他伤的很重,大夫刚拆下纱布便皱起眉头,虽然追究他为何弄成这样子,但在换药时严肃告诫他按时用药,好好休息,若再让伤口恶化,后果很严重。
整个过程小陈都没有回避,直到伤口重新包扎好,大夫写好药方,他主动拿去抓药,还请伙计煎了一副,似乎很是关心楚怀玉的伤势。
医馆煎药在堂后灶房,病患要到后院等待,若有需要还可租间屋子,小陈大方地付了租金,并额外给小伙计一些银子,让他帮忙跑腿告诉林阳这边情形,并帮忙买两份早饭,做事十分周全。
二人进了屋子,楚怀玉便解下荷包,拿出里面的银票,抽出一张五十两银票递给小陈,并向其道谢。
“楚大人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小陈憨笑着接过银票,看到数额后又立刻推回来,连说太多了,他只花了十几两。
楚怀玉不在意地摆摆手,“陈兄弟一路辛苦,应该请你吃酒。”
见他坚持,小陈才收下银票。
楚怀玉低头将荷包系回腰间。
“那就谢大人赏赐了。”小陈笑容越发憨厚,却在楚怀玉低头时目光贪婪地看向他的荷包。
医馆小伙计很快买来两碗馄饨和几个包子,小陈主动接过馄饨放到桌上。
小伙计得了余下钱做赏,开心地跑去灶房看药。
赶了一夜路,自然是饿的,小陈也没客气,呼噜呼噜很快吃完了馄饨,连汤都没剩下,同时两个包子下肚,抬头便见楚怀玉还在慢吞吞地吃第一个包子,馄饨也没吃几口。
楚怀玉将最后一个包子推过去,“我胃口小,陈兄弟别客气。”
“哦好的,呵呵。”小陈这次放慢了速度,眼里却闪过焦急。
好在楚怀玉最终还是吃完了,并很快歪倒在桌上。
“楚大人?”小陈伸手推了推楚怀玉,见他没有反应,憨厚的面容露出奸笑,扯下楚怀玉的荷包塞进腰包,并摸出一粒小药丸吞下,接着主动躺在地上,渐渐失去了意识。
很快隔壁房间走出一名男子,确定左右无人后闪进二人的房间,迅速扛起楚怀玉从后窗跳了出去。
林阳三人得到消息赶来时,大夫刚给小陈喂了解毒丸,正在扎针。
“只是迷|药,没什么大事。”
没多久小陈醒了,没等林阳问楚怀玉的下落,他便哭着道:“都怪小的贪吃,楚大人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