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玉神色一冷,“少用些恶心人的字眼,再让我听到你自称姐姐,我不介意换个人做生意。”
秦月察觉到楚怀玉眼底的厌恶,心底一阵刺痛,面上含笑妥协。
“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楚大人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小女子计较,对了,今日埋伏你的人都是死士,没能留下活口,难以查到背后之人身份,你自己小心点。”
楚怀玉冷漠转身离开。
回城后,车夫小心询问:“大人,还去顾府吗?”
发生方才之事,自然不能再去顾府。
楚怀玉眼底暗潮涌动,扯出一抹充满寒意的笑。
“去陈府。”
陈妙峰因涉嫌违法,尸体不能下葬,已经停灵数日,灵堂内的味道属实一言难尽。
陈母和梁静一直为其守灵,皆瘦了一大圈,今日陈母突然心情大好,烧纸时嘀嘀咕咕说着话,嘴角带着诡异的弧度。
这时下人忽然来报,说楚怀玉前来吊唁。
婆媳俩皆是一愣。
陈妙峰死的不光彩,又不能发丧,平日与陈府交好的大多在观望,少数真心吊唁者也早早来过。
梁静不解,楚怀玉与陈妙峰并无交情,这个时候来吊唁未免太虚伪,前几日婆母才发难顾夫人,莫非是来找茬的?
陈家忌惮梁家和顾家关系,家中密事都瞒着梁静,故而她不知陈妙峰私底下的勾当,也不知他刺杀楚怀玉。
陈母却是知情的,并且确信儿子是因楚怀玉而死,此时听到对方来吊唁,险些疯了。
“这个贱种怎敢来!让他滚!让他滚!”
老爷不是说今日就是这贱种的死期么,为什么他没有去给儿子陪葬!为什么!为什么!
梁静被婆母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来不及说什么,便见楚怀玉已经走到灵堂门口。
“怀玉最近身体不适,这才晚来了几日,还请伯母莫怪。”
楚怀玉像是没听到陈母的谩骂,态度极为郑重,面色哀痛地朝棺椁走去。
陈母尖叫着朝楚怀玉扑去,意图用指甲挠破动脉,却被后者狠狠捏住手臂。
“人死不能复生,伯母节哀。”
陈母痛呼一声,抬眼就看到楚怀玉在笑,如魔鬼般恶意满满的笑。
“啊——我要杀了你!”
“这是在做什么!”
陈大人匆匆赶回家就是想知道计划成功与否,亦是被楚怀玉的出现刺激的目眦欲裂。
但到底是混迹官场之人,瞬间明白楚怀玉猜测今日刺杀出于陈家,但没有证据,加上之前旧恨,特意过来撒气。
“夫人魔怔了,还不带下去看大夫!”
既然楚怀玉没有撕破脸,陈大人也选择与之虚与委蛇,当然脸色也不会太好看。
“本官与夫人丧子之痛,情难自控,还请见谅,本官就不送了。”
“无妨。”
楚怀玉本就是来刺激人的,目的达到,他也不欲多留,便顺势告辞,只不过临走时也没忘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