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晖显然也想尽早结案,但他可不会随便应承什么,沉吟片刻后,道:
“只要那些人不曾参与其中,自然不会因此获罪,一切皆有律法,我等也无权随意定人生死,你早些交代,你和你那些兄弟也少受些皮肉之苦。”
男子目光在几位官员脸上扫视一圈,似乎相信了苏晖的话,一咬牙,坦白道:“收买杨志杀害陆燃的人,是信都廉吏,陈执陈大人!”
没有听到计划中的名字,冯砚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炸得他眼冒金星。
完了,全完了。
“证据就藏在我鞋底。”
刑吏果真在鞋底搜出一本薄薄的账册,上面不仅记录了陈执花费多少银子买陆燃的命,还有指印。
字迹可以模仿,指纹却无法造假,只要拿陈执的指纹对比一番,便可知道真假。
“你的手下为何说幕后之人是顾承封?”
“自然是嫁祸,陈执说他儿子被顾家人杀了,杀陆燃就是为了陷害顾大人。”
陈家对付顾家早已不是秘密,却不知这其中还有杀子之仇,陈执因丧子称病多日,确实有作案动机与时间。
“刺杀顾府的也是你们?”
“我们只是个在临水镇混饭吃的小帮派,可没有那个本事,只派了几个人滥竽充数罢了,至于那些高手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
事关重大,苏晖不敢有半分偏颇,立刻让冯砚带兵去陈府拿人。
没有听到回应,所有人都朝冯砚看去,见他神情有些呆滞,苏晖皱了皱眉,又唤他一声。
“冯大人?”
冯砚这才回过神来,迅速垂首掩住眼底的慌张,“下官领命。”
包培目光微深,点了两名心腹同去,袁立紧随其后做出同样安排,并与苏晖好言解释三署联合办案一事。
苏晖点头同意,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袁立试探性道:“那顾指挥……”
苏晖看他一眼,“若孙万所言为真,顾指挥自当无罪释放。”
“是是是。”
此时忽然有人来报。
“大人,有一女子过来报案,声称自己丫鬟受廉吏大人指使在顾府水缸中下迷药。”
“什么?”苏晖震惊起身,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后赶紧让人将那女子请来。
见到女子容貌,三位大人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