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手段。
比他当年差远了!
楚怀玉可不知即将变成大舅哥的表兄对自己挑剔起来,他刚回到圣赐新宅善忠楼,便见到大门前坐着一名锦衣男子。
男子环抱双腿坐在台阶上,埋首于膝,冠发凌乱,身边还放着一个巨型包裹。
若非身上的衣裳在门灯映照下反射出上品衣料才有的流光,他还以为是哪个穷困潦倒的旧相识来投奔自己了。
男子听到脚步声靠近,缓缓抬头,见到怀玉猛地扑了过去。
“呜呜呜,怀玉啊!”
楚怀玉一时没认出对方是谁,本能地抬脚将人踹开。
对方被踹了个仰倒,哭声也跟着止住,接着狼狈地支起身子,哀嚎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认得我了?我是鸿远啊!”
听着声音的确是王鸿远,楚怀玉仔细一看,勉强认出了对方,心底暗惊。
“你怎么来鹿城了?”
男子正是王鸿远,却与记忆中的模样相差甚远。
明明几个月前在王彦青婚礼上碰面时,他还是福态横生、红光满面的,如今却清瘦得似变了一个人,像是刚经历大病一场。
楚怀玉以为王家突遭变故,神情也跟着严肃下来,上前将人扶起来,同时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呜呜呜,我不想活了!”王鸿远顺势抱住怀玉,嚎啕大哭。
楚怀玉被震得耳朵发痛,并未因他满脸胡茬的憔悴样而心软,瞬间脑袋后仰,用力将腰间的手拿开,喝斥他闭嘴。
“有话进屋再说。”
此时管家安平听到动静出来,以为有人闹事,身后还带了两个小厮,看见主子的神情便知自己误会了,立刻吩咐小厮过去扶人。
王鸿远止住哭喊,神色委屈地半靠在小厮身上,被搀扶进了客厅,坐下后边用手帕擤鼻子边抽抽噎噎,似又要哭出来。
安管家见他手脸被冷风吹得通红,给他倒了杯热茶,随后看了眼主子的眼色,便领着小厮退下。
屋内只剩二人,楚怀玉这才问王鸿远发生了何事。
王鸿远才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哗哗流淌,边哭边讲述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原由。
楚怀玉从他颠三倒四的讲述中拼凑出真相。
王鸿远确实大病了一场,却不是因为家中有变,而是为情所伤。
事情还要从王彦青成亲说起。
王鸿远亲近之人都知道他打小心仪表妹王燕茹,因双方家中都未曾阻拦,他便以为只要表妹同意,两人的事就能成。
眼看着近两年王燕茹对自己的态度好转,王鸿远觉得自己感化了表妹,只是王彦青还未成亲,表妹不好谈婚论嫁,这才忍着没有提亲。
而王彦青成亲那日婉姝险些遭人算计,让他忍不住后怕,担心有同样坏心思的人用相同的手段害王燕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