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姝再次推开满身酒气的怀玉,嫌弃道:“臭酒鬼,离我远点。”
楚怀玉微垂下头,抬眼看着婉姝,表情像只委屈小狗。
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安抚,目光逐渐染上怒气,直接扑了过去,将婉姝扑倒半躺在长椅上,死死抱住她的腰,埋首其胸间。
“我才不臭。”说完深吸了口气,痴迷道,“香香的。”
婉姝:……
救命,能不能来个人帮我打晕他?
生怕怀玉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或是说什么羞语,教外头人听了笑话,婉姝愣是没敢再反抗,小声在他耳边道:
“你若是能做到,接下来途中不说话,不乱动,待回家,我让你亲亲好不好?”
楚怀玉倏地抬起头,眯着眼近距离打量婉姝的脸,似是在确定她没有哄骗自己,良久,点了下头,然后再次趴了回去。
婉姝头靠在厢壁上被压得不舒服,推推他,“你起来。”
楚怀玉不动。
婉姝:“我脖子要断了,你起来,我让你躺我腿上。”
楚怀玉乖乖起身,静静盯着婉姝,见她坐起来,摊手让出腿上位置,立马歪身躺了下去,也不嫌姿势难受,唇角微微勾起,一脸满足地闭上眼。
睡觉时间会变快,等到家了他再醒,就可以马上亲亲啦。
楚怀玉是被王小叫醒的,睁开眼懵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处前院书房。
昏暗的隔间内,唯一的光源是床头的烛台。
他以为才从信都回到鹿城,揉了揉额角,问,“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
楚怀玉动作一顿,这才知道已是第二日,脑海中闪过昨日记忆。
显然是阿姐嫌弃他一身酒味,故意没喊醒他,将他丢在这里。
楚怀玉眼中划过懊悔,昨日不该喝那么多酒,又庆幸没在阿姐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只得了两日假,今日要去上值,梳洗过后,没去打搅婉姝休息,在前院用了早食,而后骑马离开。
……
婉姝昨日疲累,回府时天色也晚,洗洗便睡了。
今早才见到猫崽,教她亲香了好一阵,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后悔昨夜让怀玉宿在书房。
“小姐,昨日安管家让人送来不少东西,说是周家舅母给您的见面礼,奴婢不知您有何打算,暂收在主院偏房。”
云霞提起这事,婉姝才想起来,赶紧放下被撸到没脾气的小猫崽。
“长辈赐不可辞,舅母是实诚人,我们做小辈自然也不能缺了礼数,让人列单收进库房吧,再去问一问舅母何时得空,到时备些厚礼,上门拜访。”
婉姝又说了昨日在顾府认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