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这话见外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相聚乃是大喜,怀玉能有亲舅舅帮衬,我们只有高兴,以后常走动才是。”
一声亲家,瞬间拉近彼此距离,也能看出周家对怀玉这个女婿的看重。
女眷这边,周亚妻子郭氏直接送上两箱金银首饰,并热烈盈眶地表达了对婉姝两口子的感谢。
“夫君都与我说了,我们娘几个这次能死里逃生,全是怀玉帮着筹谋,顾家定也没少出力。“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等贱商不懂高门规矩,唯有些许黄白之物聊表心意,还请亲家莫嫌弃才是。”
洗三这日无需产妇见客,女眷这边由梁氏主持大局,婉姝帮忙招待。
郭氏更是不敢拿长辈架子,对待梁氏十分恭敬。
梁氏适当表现出晚辈之惶恐,忙道都是一家人,让亲家舅母无需见外,无需这般重礼。
“应该的应该的。”
楚氏无法露面不代表不能主事,郭氏清楚梁氏定是得了婆母的首肯才会对自己这般和善,说明这门亲人算是认下了。
郭氏也不是那等小家子气的,送出去的礼不可能收回,还与婉姝道:
“初次见面,舅母本该亲自将见面礼递到你手上,转念一想若是搬来,还得教你再麻烦运回鹿城,于是自作主张叫人送到了楚府,可莫要觉得舅母不重视你。”
光听“搬”“运”的字眼便知这见面礼不轻,坐在不远处的楚悦暗中望向几人,一时不知该先羡慕谁。
婉姝离开鹿城时没听说周家女眷的消息,想来是这两日才到鹿城,她知道周家没做害怀玉的事,心无恶感,对待郭氏也显亲近。
男女分席,两边都向众人介绍了周家人,借今日之宴正式公开周家与怀玉的关系,也代表着两家从此天然站在同一立场。
……
洗三礼毕,周楚两家一同离开。
回鹿城的路上,郭氏几次想要和婉姝同乘一车,好亲近亲近,都被周亚制止了。
“人新婚小夫妻,你就别去打搅了。”
郭氏冷笑,“咋,嫌我年纪大了,不解风情?”
周亚哪好意思当着妻子的面说自己光得了舅舅的名头,其实在怀玉跟前和孙子似的,无奈道:
“这是哪里的话,怀玉才出外差回家,公务又忙,难得请两日假,今日应酬喝了不少酒,你若与外甥媳妇同乘,教他去骑马,还是又来应付我这个舅舅?我也是为了你好。”
郭氏翻了个白眼表达对周亚的不满,没再提同乘一事。
另一边,怀玉正窝在婉姝颈边哄人。
“我真的好了才喝酒的,阿姐莫生气嘛。”
“阿姐明明知道我有多想早点痊愈,哪敢随意饮酒。”
“其实我偷偷吐掉了,嘿嘿,阿姐,我聪明吧?”
什么吐掉,明明是喝吐了。
双颊酡红,眼神迷离,说话也傻里傻气,他醉的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