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姝脑子里不禁浮现出那话本子中的内容,说不好是羞的,还是气的,总之一个气血上涌,竟晕了过去。
“……”
擅男科
红日喷薄,光透青帐。
婉姝正在酣睡,唇间被覆上一片温润,厮磨顷许,濡湿滚烫的气息游走别处,很快将她弄醒。
被扰了清梦,她本能地抬手去推阻,被人握住了腕才有了意识,睁开眼便对上一双温柔含笑的清眸。
“阿姐醒了。”
“……”不醒才怪吧。
二人成婚时日已不短,耳垂残留的暧昧余温代表什么,婉姝自然明白,不禁脸颊发烫,移开了视线。
“什么时辰了?”
这是婚后头一次在晨起这般,婉姝生怕怀玉再以假期最后一日为由邀她纵情,赶紧挑起日常话题,同时试图抽回手腕。
只是话才问出口,昨晚种种回忆忽地涌现脑海,婉姝浑身一僵,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幻。
你不能指望保守了十数年的人在一夕之间变得纵情肆意,即便是她自己受不住蛊惑放纵了一回,当理智回笼,必觉羞耻。
何况晨间是人类头脑最清醒的时候。
昨夜最后那句邀她去书房的蛊惑之言仿佛犹在耳边回荡,偏偏这事婉姝并不无辜。
怀玉那般浪|荡八成是因为看了她的话本,而填满剩下两成的,是她被说服之后的迎合放纵。
一时间,婉姝分不清是自己在浴室晕过去更羞人,还是自己带坏了怀玉的想法更吓人,唯独明确的是,她此刻根本无法面对怀玉。
无措间,余光看到某人红润濡湿的双唇,羞耻至极,便不由得萌生恼意。
大清早就这般,当真是不知节制!
她她她毕竟年长于怀玉,理应管着他些,见他犯错,说他几句很合理吧?
既然是管教,当然不能表现得太柔软,该当拿出几分气势来……
婉姝极力地在内心为自己找借口,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楚怀玉的眼睛。
他可不想将妻子逼得恼羞成怒,非常识趣地松了力道,放开婉姝手腕,并在她发恼前坐起身。
边神色自然地整理衣襟,边一本正经地答道:“才至巳时,阿姐若觉疲惫,今日捶丸便推了吧?”
他可不是索求无度之人,方才只是好心唤阿姐起床,没有其他心思的。
婉姝:“……”
婉姝这才想起今日有约,陡然一惊,瞬间被转移了注意,眉间染上愠色也随之消散,变成焦急。
“巳时了?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