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
是我吗?
戒指在昏暗的环境中闪了闪,夏清渝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在想起那段录音。顿觉讽刺,她牙齿咬住手指,终于还是掉下了今晚的第一滴眼泪。
她把戒指摘下来,因为没有了什么力气。戒指自然脱落后不知道滚落到了那里。她没兴趣找,也不想找了。
午夜的钟声拉开了星期五的零点。夏清渝给贺厌昇拨打了第十一通电话。
依旧是于雅怡接听:“夏清渝,都被甩了还上赶着?”
夏清渝像前十通一样抬手按了挂断键。
她蜷缩在地毯上一遍又一遍地打着电话,不出所料每一通都是于雅怡接听的电话。而每一次她说的话都极具讽刺性。可她还是希望下一通电话会是他接听,然后和她解释那段录音是怎么回事。
可事与愿违这个词第一次体现在了她的身上。
录音是真的。
那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真心的吗。
手机这种从不离手的东西竟然在于雅怡手中。
你们在一起吗。
贺厌昇,分手是真的吗。
一天一夜没合眼,夏清渝洗手时无意间瞥到她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像是血红色的蜘蛛在她眼睛里织网,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
周六下午,夏清渝两天两夜没有睡觉,大脑混沌之际。她坚信的事情动摇了。她开始想如果不是真的想分手,又怎么会这么久不会消息,不接电话。
哦。
不对。
他接了电话,只不过是一个自称未婚妻的人接听的。还替他“转达”了不止一次意思。
煎熬的一天又以月亮的消失太阳的苏醒开始。夏清渝记不清这是第几通打给他的电话了。
于雅怡像是兴致非常好,她语气轻快:“夏清渝,我和阿昇订婚宴的时候会请你的。巴黎那么远。我们会报销路费的。”
阿昇。
阿昇?
真是恶心。
夏清渝再一次挂断了电话。她打开对话框。
渝渝渝:【贺厌昇,分手你都要别人代为传达是吗?你连这个勇气都没有吗?】
夜幕降临。
明天是出国的日子。
夏清渝拨通了沈之遥的电话,一接通便是听见沈之遥断断续续的哭泣。听沈之遥说完前因后果后又一次崩溃大哭时。她轻声细语安慰的同时也放弃了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有什么好问的呢。
她在家里三天没见到他的身影。
于雅怡接通的电话。
承诺分手准备另娶他人的录音。
没有回复的消息。
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夏清渝,你难道要为了一段已经被别人放弃的感情丢掉自己吗?
你难道要为了一个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的人去贴寻人启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