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被拉回,“就是你喝酒喝得酩酊大醉断片的那个晚上,你打了一通电话给他。我听到了。后来你没说我也就没问。”温宁看着夏清渝的神色并无异常后松了口气。
“这样啊。”夏清渝点点头。
怪不得那年他会突然给她发生日祝福,还在当天收到了一箱青杏,青橘子,柠檬。
原来是这样。
“清渝姐,那通电话过后他有找过你吗?好像已经过去三年了。”
有找过吗?
夏清渝垂眸,像是陷入了思考。
二十二岁。分手后她只身一人奔赴国外工作。
二十三岁。凭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和没日没夜的努力,她在这个圈子小有名气,堪堪站稳脚跟。
同年,她抑郁缠身,多次轻生。
那时她才明白,原来痛苦是有滞后性的。
二十四岁。向颖和沈之遥两地来回跑的陪伴和照顾奏效。虽然她还是要靠药物入睡,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轻生的念头不再那么强烈。
二十五岁。她病情好转重新投身工作。却遭到领导职场性骚扰。她努力收集证据,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和领导斗。
好在最后她赢了,领导被开除永不录用。
事情平息下来后,她按部就班的生活,工作。
直到祝福的短信,和紧随其后的青杏,青橘子,柠檬。打破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
后怕、不安、委屈、思念。所有情绪如大水决堤般全部涌了上来。
她情绪崩溃,病情反复。辗转难眠,日夜折磨。
二十六岁。巴黎下初雪的晚上,再见故人。
夏清渝撑着伞看到了满头满身都是雪花的贺厌昇,他脸颊鼻头红红的。不知道等了多久。
两相对视。
她神情淡漠。
他努力憋住眼泪声音嘶哑:“瘦了。”
她没答,把伞扔给他越过他准备离开时被他拉住了手腕。他声线颤抖的解释着当年的误会,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他再一次掉下眼泪的那一刻。夏清渝心脏抽痛,躯体化发作。
贺厌昇皱着眉头,小心翼翼:“手怎么了?”
夏清渝把不停颤抖的右手藏到身后,她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贺厌昇。不管当年是不是误会,都不重要了。别再来找我了。”
转身离开的那一瞬,眼泪掉落在白茫茫的地面上,被大雪吞噬。
原来是误会。只是个误会。却困住她整整四年。
那以后呢?这种“误会”还会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