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当她是胆小鬼吧。
而这段感情也像那滴眼泪一样,被鹅毛大雪急切地吞噬,掩盖。
……
夏清渝擦掉掉落的眼泪,“找过。但那时候我病还没好,有点钻牛角尖。把他赶走了。”
“啊。”温宁叹了口气,试探道:“那你,还打算和他和好吗?”
夏清渝拿出手机,找到机票给她看。她眼睛弯了弯:“当然啊!明天就回国。”
温宁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什么!明天就回去。那工作室怎么办?”
夏清渝在公司的第二年,温宁来到了同一个公司。
异国他乡遇到同胞关系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拉近了,夏清渝抑郁复发辞职时,温宁也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公司陪着夏清渝熬过了那段不太好的日子。
后来她们达成共识,建立了现在的服装品牌【liberty】——自由。
工作室分工很明确,夏清渝负责设计。而温宁则是包揽一切需要各地出差的工作,她坐不住,很喜欢到处跑。所以对于他来说,出差像是旅游。
后来又招揽了一些人负责余下的程序,倒也还算顺利。近两年严密工作室万用表方面也在直线上升。
一切的一切都在正轨上缓缓行驶着。
夏清渝眨了眨眼:“这不是还有你。”
“我?”温宁指了指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怎么能行?”
夏清渝起身按着她的肩膀坐回到沙发上:“你怎么不行?你一定能行。”她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先睡了哦,今天不想走的话去次卧睡。”
温宁站起来跟在她身后:“清渝姐!清渝姐!你就不能缓两天再走吗?”
回答她的是被紧紧关上的门。
夏清渝躺在床上看着手机界面上那串号码看了好久。直到手机弹出电量低于二十提醒,她才放下手机。
微弱的暖光灯让整个屋子没有太过黑暗,她仰面看着天花板发呆。忽然莫名其妙的掉下了一滴眼泪。
那次躯体化过后,心理医生对她说:“想起有关他的一切,对你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可如果彻底忘掉他。就你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也是和你想要的幸福失之交臂。我和你母亲希望你过得幸福,所以不希望你折磨自己。既然是误会,那你心里一直以来纠结芥蒂的东西,好像在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就已经随之消散了。如果你已经不怪他了,又刚好还没有改变你对幸福这个词的体感和认知的话,或许可以不那么辛苦。你说是吗?”
夏清渝眼睫颤了颤。
和幸福失之交臂吗?
不会的。
十几个小时的航班落地。淮江灯火通明。夏清渝打车直奔沈之遥家。
沈之遥打开门后愣了愣,紧接着紧紧地抱住了夏清渝,“你怎么回来了!”
夏清渝轻轻拍她背:“我前些日子心脏可疼了,觉得是你想我了就回来看看。”
“快进来。”沈之遥拉着她进门。
沈之遥倒了杯还冒着热气的水递给夏清渝:“冷不冷啊?”
夏清渝调侃:“都春天了,已经可以喝加冰块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