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蓁音被?提及伤心事?,注意力?也彻底被?转移,顾蓁音委屈地要?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我不小心打翻他书房里珍藏的纸盒,我才发现里面有他初恋的素描画,还有他写给初恋的告白?,这么明显的蛛丝马迹,我不可能?当?作眼睛看不见。”
景驰听了顾蓁音的话,才大致捋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能?给别人看的画稿,都放在书柜顶层,但与此同时,有关他的暗恋心事?,也统一收纳在纸盒里,没想到顾蓁音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
景驰轻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他轻轻靠近顾蓁音:“自己洗澡,可不可以??”
顾蓁音又重新被?景驰带偏,喝多的人只有七秒记忆,现在的顾蓁音不再记得放景驰进来的最初意图,她愣了下,随后乖乖点?头:“嗯。”
景驰弯腰,打开?顾蓁音的行李箱,替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了睡衣和贴身衣物,递给她:“那你去洗澡,我在外面守着你。”
顾蓁音不明白?景驰的意图,但还是拿着衣服,慢吞吞地进了浴室。
景驰在外面,替顾蓁音收拾了一会酒店房间,但半个小时过去,浴室还是传来很均匀的水声,还是没有停歇地响了半个小时,景驰心里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感觉,觉得很奇怪。
顾蓁音平时洗澡是怎么样洗的吗?
她这么爱美的人,怎么可能一直在冲水,这种动静,听起来就很奇怪。
景驰只是犹豫片刻,就直接敲了敲顾蓁音的浴室门:“你在洗澡吗?”
里面没有任何的应答回复,景驰的心脏猛然一紧,握着门把手的手背凸起青筋。
难道是顾蓁音喝了太多酒,洗着洗着澡,就直接摔倒在浴室里了?
毕竟在景驰的印象里,顾蓁音虽然酒量不错,因为她平时喝酒还算是比较节制,很少喝这么多酒,更是很少把自己喝成现在这种一塌糊涂的状态,所?以?他也不太清楚喝醉的顾蓁音会做些?什么。
景驰担心顾蓁音会在浴室摔倒出意外,他抬手,再次敲响了浴室的门,说话的声音也再一次提高,确保在浴室里的人也能?听得见:“宝宝,你洗完了吗?”
但依旧是无人理会。
景驰的担忧达到了巅峰,他的手轻轻压在浴室的门把手上,意外的是,浴室的门居然没锁。
这下算是方便景驰进去查看顾蓁音的情况,景驰自顾自地敲了两下,才按下门把手:“我进来了。
推开?浴室门,潮热氤氲的水雾彻底将他包围,白?雾缭绕,只能?影影绰绰看到浴室里坐着的身影。
雾气争先恐后地往室外散去,景驰也看清坐在马桶上的顾蓁音,她只是单纯地开?着花洒,花洒细密的水柱打在浴室的地砖上,泛起细碎的水珠,顾蓁音坐在马桶盖上发呆,连衣服都没脱。
景驰深吸一口气,果不其然,他还是不应该这么放心让顾蓁音一个人去洗澡。
景驰走过去,半蹲在顾蓁音面前:“不是说自己洗澡吗?怎么就光开?着水,衣服也不脱。”
顾蓁音表情淡然:“我在干洗。”
景驰:“……”
顾蓁音喝醉后的脑回路真的有够清奇。
景驰笑了:“要?不要?我来帮你洗?”
顾蓁音却双手护着身前,很抗拒:“不行。”
景驰也没有勉强:“行,不洗就不洗,那刷个牙洗脸去睡觉好不好?”
顾蓁音哼哼唧唧,她缓慢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怎么刷牙了,你还记得吗?”
景驰被?她磨得没了脾气,这个人怎么连刷牙都忘了?
但自己的老婆还是得自己宠着,景驰站起身,找到顾蓁音的牙膏牙刷,他转身看她:“我来帮你刷牙。”
顾蓁音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景驰挤上牙膏,弯身平视顾蓁音,他捏住她的脸颊,示意她:“张嘴。”
她很乖地张开?嘴,艳色的舌尖也随之露出来。
顾蓁音乖巧的神色让景驰眸色一暗,他的动作先一步脑子,他直接将挤上牙膏的牙刷放到一边,抬手制住她的脸颊,俯身吻上去。
他亲得很重,用力?地吮上顾蓁音的舌尖,不断入|侵,长?|驱|直入。
顾蓁音却慢半拍,等他意识到发生什么后,整个人都被?景驰制住,她只能?挣扎,而且挣扎得很厉害,甚至恨不得抬腿踢他,但踢确实是很好的方法,踢得景驰短暂地松开?她,本以?为这个吻能?就此结束,但景驰只是暂时和她拉开?距离,还没喘息几秒,景驰再度压下。
他的进攻确实愈发猛烈,他的手很大,能?轻轻松松地握住她两根纤细的手腕,此时景驰也是单手将她手腕握住举高,按在浴室墙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颔,原本被?打断的吻,再次卷土重来。
双手被?重重地压制,顾蓁音细白?的手臂被?迫钉在墙上,顾蓁音像是无力?挣扎的小鸟,只能?虚弱地扑棱着柔软的翅膀,妄图挣扎他的禁锢。
顾蓁音的呜咽被?堵在唇齿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强吻碾得破碎断续,手脚都无法使?用,混乱中,顾蓁音省略了亲得有些?发麻的触感,咬上了景驰的唇。
血腥味在彼此的交缠中蔓延开?来,景驰也终于结束了这次荒谬的强吻。
他抬手,轻轻擦拭被?咬破的唇,一抹嫣红赫然出现在冷白?的指腹上,他却没有生气,而是笑了声:“宝宝还会咬人了。”
景驰望着顾蓁音,压低声线:“你知道吗?刚刚的事?情,我高中的时候,就想对你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