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蓁音却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表情懵懂。
景驰想到她现在完全就是断片的状态,也知道和她说再多,她也不会记得,只能?哄她:“好了,不亲你,给你刷牙。”
但顾蓁音却不乐意了,她担心自己还要?承受一次刚刚的疾风暴雨,她很谨慎地不再听他的话,直接闭嘴不言。
景驰挑眉:“不肯张开?嘴是吧?”
说完,他刚洗完手,沾了水的长?指撬开?她嫣红的唇,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微发凉,轻轻抵住她柔软温热的舌面,湿润,冷热交替,顾蓁音却下意识咬住他|探|入的手指,素色的婚戒磕在她的牙齿上,顾蓁音这才松口。
指尖湿润,景驰将手抽离,他低笑:“怎么?还要?咬我第?二次?
顾蓁音很不满:“刚刚很难受!”
眼见顾蓁音有些?生气了,景驰只能?哄她:“这次真的不亲你了。”
哄了她好一会,顾蓁音才愿意配合,漱了口,景驰又替她卸妆洗脸。
折腾了半天,顾蓁音也乖了不少,直接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肩上,昏昏欲睡。
景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但刚刚放在床上,顾蓁音又开?始哼哼唧唧不老实起来。
景驰很有耐心问她:“怎么了?”
顾蓁音小小声道:“我不喜欢穿着衣服睡,我要?换睡衣睡觉。”
景驰又进了浴室,将她的睡衣直接拿出来:“睡衣。”
顾蓁音没有接:“你帮我换。”
景驰呼吸微微滞住:“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蓁音没回答景驰的问题,只是重复道:“我不想动了,你帮我换。”
景驰笑了:“你怎么这么娇气?”
换衣服无所?谓,他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但景驰知道自己对顾蓁音没什么定力?,而且现在他不想,也又没办法做些?什么,难受的只能?是自己。
景驰起身,将房间内的灯关了,确保自己看不见,才过去帮她。
但即使?是在黑暗中,他的视力?还是很好,他看到顾蓁音的窈窕轮廓,也突然想起高中的往事?。
他的第?一次启|蒙,也是因为顾蓁音。
当?时刚刚领养了sunny,它还是一只小狗,治疗好他的狗瘟后,他和顾蓁音一起挤在狭小的浴室里给它洗澡,但sunny很调皮,也不喜欢别人给它洗澡,所?以?每次弄湿它的毛发,它都要?将毛上的水全部甩干。
这就导致他和顾蓁音的衣服多多少少都被?它弄湿。
一开?始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什么,但顾蓁音当?时只想制住sunny,弯腰将想要?逃跑的sunny按住,湿漉漉的毛发直接接触到顾蓁音单薄的校服衬衣,景驰不经意的一个抬头,看到顾蓁音的校服衬衣已经被?水痕洇湿,呈现半透明色。
与此同时,他也隐隐看到,即将成熟的蜜木兆。
她细白?的手腕缀着水珠,晶莹的水珠从小臂缓缓滑下,砸落在地板上,溅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他几乎是慌不择路地低下头,将一旁给sunny准备的浴巾扯了过来,直接盖在顾蓁音的身上。
顾蓁音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侧过脸,耳尖却烫得厉害,还在强装镇定:“你的衣服被?sunny弄湿了,先去把衣服换了,我来给它洗澡。”
顾蓁音低头查看,脸颊也有些?发烫,下意识裹紧了宽大的浴巾,声音轻如蚊呐:“嗯,我先上去换衣服。”
这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景驰尽可能?地让自己遗忘看到的一切,但事?不如人愿,当?晚他梦见顾蓁音,重现了白?日在浴室的场景。
梦境扭曲,他从昏暗的房间里醒来,也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他也头一次,在半夜起来洗衣服。
洗完衣服,景驰依旧没有从那虚妄的梦境中抽离出来,他开?门下楼,打算去冰箱拿一瓶冰水,压下心底无处释放的燥热。
但景驰的脚步堪堪停在厨房的门口,他看到同样在厨房的顾蓁音,刚刚在梦里出现过的娇小身影,现在却真真切切出现在他眼前。
她穿着单薄的睡裙,莹白?的小腿,白?皙的手臂都裸露在外,原本即将平息的燥热,好像在此刻又悄无声息地被?点?燃。
景驰只想避开?她,但还没转身,顾蓁音就已经发现他了,她主动出声,声音软软绵绵:“你还没睡吗?”
他不得不继续面对顾蓁音,只能?含糊不清地“嗯”了声:“下来喝水。”
顾蓁音哦了声:“我也是下来喝水的。”
但说完,顾蓁音却像是发现什么,倾身靠近景驰:“你是不是发烧了?耳朵好红。”
独属于顾蓁音的温软香气扑面而来,他却猝不及防地后退,狼狈地和她拉开?距离:“不是发烧。”
他只要?一想起刚刚做的梦,对顾蓁音产生的反应,他觉得自己很恶心。
所?以?他也担心顾蓁音发现他这些?不堪的一面,也会觉得他恶心。
只是后来,他的底线一点?点?降低,他见不到顾蓁音,偶尔会这样慰藉自己。
顾蓁音安静地躺在床上,睡衣领子松松垮垮地半敞着,锁骨凸起,隆起的蜜|木兆随着呼吸起伏,他最终没忍住,俯下|身子,在她锁骨下落下一枚克制而放肆的吮吻,证明自己来过,他才捻起精致的珍珠扣,替她一颗颗扣上。
景驰在她的床前坐了一会,顾蓁音醒来前,孑然离开?了酒店。
-
手机设置的闹铃噪杂磨人,锲而不舍地灌入耳中,顾蓁音伸出手,直接将不耐烦地伸手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