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ent露出一个笑,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般耸耸肩。
“早想通不就好了吗?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蹇少还记得你,等着!”
vcent想的没错,刚才袁明株的内心确实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可当他意识到自己没有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的时候,很快就任命般说服了自己。
当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袁明株觉得压在身上的大石头终于挪开了一点,窒息的感觉稍微减轻点。
这会儿他内心乞求半年前那个看上自己的男人还能记得自己,全然忘记自己拒绝对方时的坚决和果断。
不一会儿,vcent笑眯眯地走进来,结果无需言语。
袁明株心里想:太好了,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求包养(二)
袁明株早早退房赶到店里,下身隐秘处的疼痛让他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他不想被同事看出来。
vcent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今天到店也比平常早。
“昨晚蹇少满意吗?有没有按我说的做?”vcent关上办公室的门,把袁明株按到沙发上坐下。
“不知道他满不满意,我是,全听他的。”跟自己老板当面讨论和金主床上的事,袁明株没办法如vcent那般淡定从容。
本还想问两句,教两招,vcent看小孩儿实在面儿薄,想着蹇少才说自己喜欢天真纯洁的,不喜欢自己调教出来那种浪里浪气的,就把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你今天回去吧,休息一天。”刚出口,似又想起什么补一句,“我给你账上汇三十万你把家里事好好处理一下。记住,好好服务蹇少,让他满意是你目前唯一的出路。”
“嗯。”袁明株内心五味杂陈,起身回家,还没有走出工作室大门,就收到银行到账通知。
看着手机屏幕,30000000,手指划过这串数字,原来解决一家困境的出路如今在自己的指尖下这样短,轻巧的手机此刻压得抬不起手。
“爸,我给家里汇了二十五万,你把哥的账和欠村里邻居们的债清了吧。”
“老二,好,好,我这就去联系他们。”父亲显然一直在等这个电话,铃声响一声马上就接了。
“爸,哥出来后去医院把伤养好。”袁明株呼出一口气,“跟哥说,别再去投资,踏实工作,好好过日子。”
本想挂电话,又想起叮嘱一句:“爸,妈,我找同事们借这么多钱,得努力工作还钱,暂时不能回去看你们,你们自己好好养身体。”
“老二,你辛苦了,好好上班。放心,你哥回来我好好说他,经过这个事儿,他肯定知道错了,会改的。”
“爸,妈,你们保重身体,我先挂了。”袁明株很疲惫。
“老二,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母亲哽咽着说。
“知道了。”袁明株答道,“爸的药好好吃着,养好身体。”袁明株挂断电话,愣愣出神,如果父母知道这二十五是怎么来的,会如何呢?
还好,他们没有细问。
算了,头疼,袁明株合衣缩进被子里,沉沉睡去,他太累了。
“站住!不准走!”三个大点的孩子拦住袁明株,为首那个最高的推了一把袁明株,“把你的钱拿出来!”
袁明株颤颤巍巍摸出钱老老实实交给对方,那是今天交资料费剩下的钱,是这周剩下几天的午饭钱。
“看他那怂样儿,根本就是个女的吧!真丢男生的脸!”另一个孩子鄙视地笑出声。
袁明株生得白净漂亮,眼睛又大又圆,但胆子小,性格懦弱,偏偏父母还起个名字叫“明珠”,所以村里的半大孩子们老取笑他是个女孩儿,经常恶意欺负他。
上初中稍微懂事点后,找父母求好久才把名字改成“明株”,希望别再被叫“明珠”“珍珠”这类女孩儿名字。
“兴许真是个女的呢!”另一个小孩附和道。
“我钱全给了,你们放我走吧!”袁明株小声哀求。
“走?除非你把裤子扒了,我们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女的?哪有男的长成你这样?胆子还这么小?”高个子男生说着嘿嘿笑,边说边靠近袁明株,身旁两个孩子也一起。
“干什么!”袁明株死死拉住裤子往墙边靠,大声哭出来,“我不是,我不是女的!”
“放开我弟!”袁大强大喊一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长棍,对着三个男孩儿挥舞几下,吓跑他们。
“哥!”袁明株终于哭出来,感动他哥总能保护他。
“没事儿吧?下次跟我一起走,别一个人,遇到找麻烦的,远远躲开,听到没有?”袁强拉过弟弟,检查一圈,确定他没什么事,叮嘱着,“要不你包里放块砖吧,万一再遇到这种事,拿出来吓唬吓唬他们。”
说完可能觉得自己弟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儿咧嘴笑出声,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往家走去。
还在田埂上两兄弟看到家里的烟囱冒着炊烟,想来是妈妈已经在做晚饭。
“大强,大强!”爸爸的声音老远传来,“过来帮我背点木柴。”
“哎,来啦!”袁强赶紧朝爸爸跑过去,分走爸爸背上小一半的柴。
“爸,我也帮忙背点。”袁明株走过去,手刚伸出来,就被爸爸扒开。
“不用你,你那点力气背不了,走,回家。”爸爸说。
袁明株就这样屁颠屁颠地跟在哥哥和爸爸的后面回家。
家里的农活从来不让他沾手,嫌他力气小,嫌他做不好,也有可能嫌他长得太漂亮,气质和农活不搭。
昏昏沉沉,一直在梦中,梦里的父母和哥哥那样慈爱,儿时的生活真是简单幸福。许是有点发烧的缘故,袁明株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