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光泛白,宿舍开始有了些嘻嘻索索的动静,袁明株才睁开眼,觉得身体轻松不少。
想到家里的债还清了,这些日子压在身上的石头终于卸下,袁明株感觉身上开始回劲儿,觉得自己应该以全新的面貌来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网贷还剩下一些,会所服务员的工作暂时不能辞,还得坚持一段时间。
只是,想到跟蹇少见面,如果与工作冲突,怕引起对方不满,袁明株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最终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关系逐渐稳定(一)
很快,袁明株再次接到蹇轩逸的电话,约他到上次的酒店见面。
跟vcent请假提早三个小时下班,袁明株立刻回宿舍换了一身干净的日常服装,他注意到上次蹇少看着他穿的那件衣服眉头微蹙,不甚满意。
踩着如墨的夜色,在喧嚣的城市繁华中,袁明株迈进酒店大门。
他轻轻敲响房门,相比上次的紧张不安,这次冷静不少,但依然需要很大努力才能保持平静。
“蹇少。”袁明株进门就温顺地叫了一声。
“坐吧。”蹇轩逸似乎在处理一些公事,开了门就转身进去,手机不离手,没有抬头。
袁明株顺从地坐在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像个听话的乖学生。
“吃过饭没?”
“嗯。”眼神跟随蹇轩逸,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先去洗澡。”蹇轩逸穿着浴袍,看样子已经洗过澡。
“好。”袁明株立刻从沙发上起来,迅速到浴室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正拿着浴巾在擦头发,看到蹇轩逸坐在床边,看着自己,下巴轻轻扬起,表情放松。
袁明株放下浴巾,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蹇轩逸,心跳得快穿出胸腔。
他走到蹇轩逸面前,学着第一次的样子,抬起颤抖的腿,跨坐在蹇轩逸腿上,贴着的热度和力量让他一瞬间回忆起上次的亲密互动。
袁明株微微前倾,主动将脖颈凑到蹇轩逸的唇边,光洁的皮肤被柔和的线条勾勒出光泽。
蹇轩逸喜欢袁明株的锁骨,上一次,他含着锁骨啃咬,“你的锁骨真漂亮”,低沉性感的嗓音伴着潮湿的语气使袁明株在痛得快失去知觉的时候记住这句话。
他主动张开双腿学着迎合,依然害羞却努力回应,眼中含泪,嘴唇微启,压抑不住的声音断断续续溢出喉咙,演绎着他的痛苦和欢愉,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沉沦。
他柔软而顺从,像一汪春水,任由蹇轩逸掌控;像冬日红梅,因蹇轩逸的采摘而盛开。
一番缠绵后,袁明株呼吸还有些急促,他支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接了一杯水,轻轻喂到蹇轩逸嘴边。看着他喝完才安静的侧在床边,还是那样小小的蜷缩在一侧,似乎生怕打扰蹇轩逸。
蹇轩逸看着他乖巧懂事的模样有几分满意,心底泛起一阵柔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的身体拉过来靠近自己。
感受到蹇轩逸的动作,袁明株懂事的挪过去一些,把头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小心翼翼地讨好。
胸口的热气捂得袁明株头脑发昏,意识逐渐模糊。或许是刚才做得太狠,消耗太多体力,又或许是这几个月来连轴转的工作和压力带来的疲惫,袁明株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释放的出口,沉沉睡去。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有节奏,一切的烦恼仿佛在这一刻在蹇少的怀中按下暂停键。
时间一晃就是三个多月,袁明株终于还清网贷,给家里又寄回去三万。于是他辞掉会所的工作,过稍微轻松一些。
蹇轩逸找他次数慢慢多起来,有时候单纯吃饭会叫他陪着,有时候去娱乐应酬也会喊他陪着,不像刚开始只在酒店见面光睡觉。
如果说人们不熟悉蹇少却被他吸引,那必然是因为他无可挑剔得长相和矜贵张扬的气质。可是越接触袁明株越觉得蹇轩逸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他能力强、自信温柔,善良大方。
这三个多月,蹇轩逸的意气风发,倜傥风流,善良多情都让袁明株不再仅仅把他当成“金主”。尽管袁明株一再提醒自己收起那些可怕的好感,但向日葵围着太阳转是本能。
关系逐渐稳定(二)
“晚上有空吗?”蹇轩逸给袁明株打来电话,语气是询问却不容拒绝。
“我一会儿去跟vcent请假。”袁明株从不拒绝蹇少,何况vcent对这件事也是乐见其成的支持态度。
袁明株先回宿舍准备,蹇轩逸送了不少穿的戴的给他,平时都锁在柜子里,见面时才会穿上。
捯饬一番,袁明株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脱胎换骨:衣服剪裁完美贴显身材,每一寸布料都像为他量身打造。柔软的面料泛着细腻的光泽,顺滑的触感萦绕在他的指尖。
果然人靠衣装,身穿奢牌的自己不自觉挺直了脊梁,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高级,人也变得自信。
当蹇轩逸的车停在gold臻会所的门口时,袁明株全身收缩一下,紧张得迈不动脚,这是他刚辞职的会所。
跟着蹇少快四个月,袁明株一直没有跟蹇少说过自己家庭情况,更没有提过自己跟了他以后还在打两份工。如果今天在这里露馅,不知道蹇少会不会不高兴。
蹇轩逸带着袁明株走进一个很大的包间,里面六七个人,正在喝酒,看到蹇少进去,都站起来,亲热地打招呼,敬酒,不过几分钟,蹇少已经和那几个人喝成一片。
袁明株拘谨地坐在一边,看到人群中有两个男孩儿跟自己差不多,冲着自己点头微笑也报以同样的礼貌回复。即使跟着蹇少应酬好几次了,他还是没有别人那么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