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少,我敬您一杯!”一个男人端着酒杯站起身,满脸堆笑地凑到蹇轩逸面前,“我先干为敬!祝您事业越来越红火!”
说完就仰头一饮而尽,蹇轩逸看到对方如此爽快,也站起来,就着杯中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蹇少,年轻有为啊!听说江宁那块地您是志在必得,恭喜恭喜啊!”另外一个男人也凑上来,端着酒杯敬酒。
“蹇少,我们都看好您!听说坤曜也在争这块地,陆景曜那小子都在您手下败了好几次,还来争,真是不记疼!”一个大腹便便的眼镜男说完就哈哈大笑,看得出来是溜须拍马一把好手。
“王总,说好今晚只谈风月,不谈公事。你这犯规,得罚酒一杯!”蹇轩逸似乎并不想接公司的话题,脸上虽还带笑,酒却没喝。
那男人做了一个假动作,对着自己嘴巴抽一下:“对,对,瞧我,该罚!”说完就将自己酒杯的酒一股脑全喝光。
包厢里烟雾缭绕,灯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明暗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香水味,音乐的烘托把包厢的气氛抬到高点。
蹇轩逸被几个男人围着轮番敬酒,几番较量下来,他喝了不少,慢慢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偶尔吸一口,火光明明灭灭,照得他矜贵又疏离。
看到又有人来敬酒,袁明株站起来,端着酒杯,鼓起勇气说:“蹇少喝得有点多了,这杯我帮他喝吧。”
话出酒完,喝完就立刻朝蹇轩逸看了一眼,看到他正微微歪着头,勾起嘴角看着自己,眼中带着纵容。
“蹇少,看不出来,您的新伴儿看着挺腼腆,酒量还不错呢。”说完又递过来一杯,“小帅哥,这杯也帮蹇少喝了吧。”
袁明株本不擅长喝酒,但他看到别的男孩儿会主动替自己的朋友挡酒,所以他也会学着这样做。
第一杯主动替蹇轩逸喝了之后就连着被灌好一会儿,直到脑子开始发晕,手脚也不太平衡。袁明株凑到蹇轩逸的身边,凑近耳朵,柔声询问:“蹇少,我想出去醒醒酒,可以吗?”
蹇轩逸把他的头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肩上,侧头过来,贴近闻了闻,扶手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袁明株耳朵本就喝酒喝红了,这下更烧得慌,低头“嗯”了一声,起身扶着墙缓缓往门外走。他想去中庭小花园吹会风,不想一直在房间被灌酒,那样最后可能会在蹇少面前出丑。他不愿意这样。
袁明株在走廊歪歪斜斜的,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他赶紧道歉。
“小袁,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辞职了吗?”娇媚的女声充满疑惑。
袁明株自知躲不过,努力平衡了下身体,站直,看着周琳琳,尴尬的笑了:“和朋友来的。不好意思啊,琳琳姐,撞到你。”
“哦,”周琳琳拉长声音,上下打量,往包房看一眼,心里了然:“嗯,小袁看着很不一样了呢!”
说完,又捏了捏袁明株的手臂,暧昧的附耳过来:“你小子开窍啦?”
袁明株越来越尴尬,支支吾吾:“没,没有,都是朋友。”
“是,谁还没有个朋友呢!”周琳琳讪笑道,“以后常来玩儿啊,姐这会有客人等,你没问题吧?要不要我找个服务生过来扶一下?”
“不用了,琳琳姐,你去忙吧。我这就回包房。”袁明株怕在外面又遇到其他同事,想着还是回到包房好一些,转身往回走。
“酒呢?怎么还没有来?”走廊尽头的包房门开了,一个高大帅气一脸酒气的男人探出半边身子,对着周琳琳不耐烦地喊道。
“马上就来,已经催了。”周琳琳赶紧跑过去,搀着男人的胳膊,媚笑着往房间走,“小陆总,已经在过来路上,哪敢劳烦您久等?”
不知是不是醉酒造成的错觉,袁明株感觉走廊尽头包房门关上前一秒,有一道寒光超他看过来。
平行番外
袁明株和陆景曜吃饭回来,两个人腻腻歪歪地在江边散步。
近日来关于开客栈的那些小小不愉快,在今天陆景曜千里追夫后,都烟消云散。现在两个人如胶似漆。
突然,袁明株像想起什么,抓着陆景曜的胳膊,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到了溪川?”
陆景曜刚还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中,一听他问这个问题,瞬间僵住,支支吾吾不愿明言。
“说啊,你在京市出差,怎么知道我到了溪川?你提前回金陵了?”袁明株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嗯~”陆景曜依旧含糊其辞。
“你一回家发现我不在家,就知道我来溪川了?你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心有灵犀啊。”陆景曜企图打马虎眼蒙混过关。
“少来!”袁明株压根不信,他停下脚步,誓要问出答案,“说,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告诉我的。”陆景曜随口一说。
“不可能!我连我哥都没说,谁告诉你的?我过来溪川决定得很突然,根本没人知道。”袁明株不信。
“嗯~”陆景曜一时也没想出个对策。
“哦,我知道了。”袁明株狡黠一笑,像是自己想明白什么似的,“是不是熊姐告诉你的?”
本来袁明株说他知道了,陆景曜还怪紧张的,结果一听他说是“熊姐”透露的行踪,瞬间松了口气,笑着说:“对,对,就是她跟我说的你来了溪川。”
“哦,难怪你来得那么快。”袁明株恍然大悟,开始继续往前走。
陆景曜额头冒出细细的汗,刚才袁明株的逼问让他紧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