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本想留下看看袁父情况,却拗不过父母,被拉走。
袁大强、袁母扑倒在袁父身边,大声呼喊:“老头子,你醒醒啊!”“爸,爸!”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气若游丝。
袁明株手脚冰凉,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想过去探探父亲的情况,却被母亲一把推开,他傻傻呆在原地。
陆景曜兴奋自己成功报复袁明株,正想象着袁明株痛哭流涕向自己道歉认错的样子,却被此刻院里混乱不堪的局面拉回现实。
他望着失魂一般的袁明株,刚才报复的快感消失殆尽,随之而来涌上心头的是不易察觉的丝丝担忧。
“陆总,袁父好像不行了。要不要送他去医院,还是我们先离开?”周助理凑上前来低声问。
袁明株好像听到周助理的话,突然回魂,他冲到陆景曜身边,压抑着情绪请求:“陆总,可以送我爸去最近的医院吗?”
袁大强和袁母此时好像反应过来,应该先送袁父去医院,不过他们对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实在拉不下脸来求他。
“可以吗?”袁明株再次请求,语气卑微,神态可怜。
陆景曜收到期待中袁明株的哀求,却并不如预想的那样开心,反而心脏有些发酸,没说话,对着周助理点点头。
周助理心领神会,招呼两个保镖,很快将袁父抬上车送往镇医院。
袁大强和袁母跟着车子一起去医院,袁明株本想一起上车,却被母亲一把推下来。
陆景曜看到袁明株被袁母推开踉跄几步,险些跌倒,他及时上前抱住他。
怀里的人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影,浑身像泄了力一般,久久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院里嘈杂散尽,只剩下袁明株和陆景曜两个相拥而立的人。
许久,陆景曜感到怀里的人颤抖着转身,抽离自己的怀抱。
袁明株双眼通红,全身颤抖:“陆景曜,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欠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景曜也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不过他不认为自己做错,嘴硬道:“我早说过,让你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你这都是自找的!我说的哪一句不是真话?”
“是,我犯贱,我求男人包养,我卖屁股挣钱,你说的都没错!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
“你说我惹你生气,我哪里惹你生气?我一直躲着你,是你一直不放过我!”
“你让我做坏事,让我卖给你,我不同意,你就侮辱我,造谣我,不把我当人。为了躲你,我从造型室辞职,现在连老师也没办法继续当。你还要怎么样?”
“你追到这里,当众揭穿我,让我没办法在村里做人,害我一家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害我爸爸”袁明株泣不成声。
陆景曜看到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些不忍,想要解释,刚张嘴就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