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实在是劣迹斑斑。只是不知道现在这番行为背后又在计划怎么作践自己。
不行!已经被他如此这般反复伤害过好多次,再不能重蹈覆辙!
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他的行事作风,那么就要防微杜渐,预控风险。
“晚晚,最近熊姐那边有事我过不去,你去。”袁明株叮嘱道,“熊姐要再送东西来,你一定要拒绝!听到没有?”
“啊?为什么?”余晚晚疑惑,两家关系一向紧密,好得像一家店似的,现在怎么搞得像要决裂的样子。
“哎呀,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小姑娘问那么多干嘛!”袁明株摆出一副老板的派头,他很少这样。
“好的,老板。”余晚晚最会察言观色,看到老板较真起来,她就无比顺从和乖巧。
袁明株安排好余晚晚,开始纠结要不要和熊姐通个气,毕竟自己把熊姐当姐姐,不要引起她的误会才好。
可是要怎么跟熊姐解释呢?以前那些事实在袁明株实在不想主动提起。
正想得头疼,熊姐电话打进来。
“喂,熊姐。”
“明株,这会儿不忙吧?”
“不忙,熊姐有事吗?”
“明株,你可以再帮我看两天店吗?”熊姐有些不好意思。
“有事我让晚晚去处理可以吗?熊姐,我不太方便去你店里。”袁明株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熊姐有些着急,担心地问。
“我没出什么事,你别误会,就是,我不太方便去你店里。”袁明株赶紧解释,他知道熊姐误会了。
“这是什么意思?”熊姐再次误会。
袁明株看一眼,发现余晚晚果然在听自己打电话,他站起来走到厨房,关上门,小声说:“熊姐,你店里的周哥我认识,还有他朋友。”
“我不太方便和他们见面,以前有些不愉快的经历。你能理解吧,熊姐。”
“不太愉快的经历?不会吧?”熊姐显然听到袁明株这样说,十分诧异,“可是他之前跟我打听你,我跟他说过你的名字,他没表现出任何异常,而且每次还让我给你店里送东西。看样子不像和你有过节的样子啊!”
果然如此,陆景曜早就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那天还假装“偶遇”。此人果然是满嘴谎言和手段,毫无信任可言。
告白(二)
“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之前在金陵确实我们相处得不愉快。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人永远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当初从金陵远走溪川,就是因为他。”袁明株提起这些往事还是忍不住气愤。
“哦,原来是这样。那就不为难你,明天我自己回店里。谢谢你这几天帮我看店。”
“熊姐,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他再跟我打听你的事,我不会再说的,你放心。”
“好的,谢谢熊姐。”其实袁明株很想问熊姐,陆景曜究竟在那里还要住多久,可是这样问好像再逼熊姐和自己站一条线,拒绝客户,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商人怎么能拒绝客户?
袁明株跟熊姐交底后心情好了一些,好像找到一些依靠和底气,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面对可怕的陆景曜。
袁明株平时心情不好就喜欢坐在阳台上吹风,现在他不敢。
他小人之心地认为陆景曜会监视自己,就像恶魔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那是件光想想就令人胆寒的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不再开窗,而是关得牢牢的,连窗料都拉得严丝合缝,生怕自己不经意露出什么蠢态会变成陆景曜伤害自己的刀刃。
白天袁明株忙完店里的事,就躲在宿舍不出门,需要出门的事都让余晚晚代劳。他实在不想自己开开心心在放松身体疲劳的时候,跟陆景曜“偶遇”。
平静地度过两天后,熊姐来了。
“明株,你这两天躲在宿舍是躲周哥?没这个必要吧?”熊姐一脸疑惑。
“啊,嗯。”袁明株尴尬地挠挠头,“熊姐过来有事吗?”
“嗯,又找你借五间房。”熊姐无奈地叹气,“周哥今早跟我说把我一楼也包了,协调客人的损失他三倍赔我。”
“啊?”袁明株惊讶,周助理和陆景曜两个人住熊姐家三层楼17间客房?
袁明株撇撇嘴,有钱人任性,跟自己没啥关系。
“他好像要做什么布置,没跟我细说,就让我协调好客人后离店。”熊姐自己说出这话都觉得怪异,看着袁明株似乎想从他这儿获得解释和答案。
“什么意思?让你离店?”袁明株以为自己听错,提高声音重复,“店里就留他自己?”
“对!他的意思就是店里除了他和他朋友,其他人一概不留,两天。奇怪吧?”
“嗯,有钱人的脑回路咱们不懂,给你钱就行,别想那么多。”袁明株才懒得去想陆景曜要干什么,对于他,自己只想躲得越远越好。
“不过周哥确实给钱大方。”熊姐感叹,耸耸肩,商人终究是逐利而行。
“那你踏实收着,这两天店里就当放假呗。”余晚晚羡慕地说,“咱们店里要是能遇到这样的客户就好咯!”
“既然你这儿没问题,我就回去和周哥说一声。等下午客房全部收拾好,我们全体人员这两天就回家休息去了。”熊姐起身往外走,看着余晚晚羡慕的眼神,调侃道,“哪天我这大客户退房离开,我们清闲这么些日子,恐怕一时半会儿还不习惯呢。”
“羡慕羡慕!”余晚晚念叨。
袁明株提醒余晚晚打起精神,毕竟马上就要从熊姐那边过来五拨人,要做好准备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