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人家这都是正常检查。我跟你保证我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不然我不可能人还在这里,店也好好开着,你放心。”袁明株赶紧解释,做出保证。
“那,行吧。你好好做吧。”金姐狐疑地挂断电话。
袁明株松口气,挂断电话,他开始思考,究竟是谁在到处传谣。
最近被频繁举报,只有余晚晚、清洁阿姨和自己三人知道,其他人怎么知道的?
余晚晚一个小丫头,没什么心思,并且她一直把初见客栈当做自己家,不可能出去外面乱说。
清洁阿姨每天工作完,晚上要去ktv打工,早晨要去美容院打工,一天三份工,疲于奔波,也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究竟是谁,对自己店里的事情如此清楚,并且到处传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谣言呢?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过了两天,金金亲自来店里了。
袁明株一见到金姐,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想到上次通话就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态度分外热情。
“金姐,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我过来看一眼。”金姐边回复边四周到处看,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整栋楼溜达。
袁明株只好跟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小袁,我看你这些房间门都关着,都卖完了?还骗我说生意不好。”
“哦,不是,还有一大半没卖掉,关门是怕有客人走错门,把空房卫生破坏了。”袁明株解释。
“哦?是吗?”金姐充满质疑。
“小袁,我看这房子你没用心维护呀,这外墙体好几处地方有什么渗水迹象,你怎么没处理?”
“处理好了,金姐,之前不知道哪里来的种子飘到墙面上,长了一棵黄角树。开始没引起注意,后面越长越大,下大雨有渗水现象。现在树已经砍掉了,防水也全部做过了。这是印子,之前的。”
“哦。小袁,我怎么发现大厅的地板这么黑?你们平时不拖地吗?”金姐又提出新的问题。
“金姐,这地,我来的时候就这样。我们每天都有清洁阿姨拖地,弄不白。”袁明株无语,他明白金姐过来是找茬的了。
“哪里!之前很白的。”金姐坚持。
“真的”袁明株还想说话,就看到余晚晚已经拿着洗过还在滴水的拖把过来。
“我来拖,金姐,你看看就知道了。”余晚晚说着就开始卖力拖起地来,拖了一遍又一遍,地还是黑的。
金姐看着脸色越来越僵。
“金姐,也许这地砖本身就带点黑吧。”余晚晚抬头擦汗,一脸认真地问。
金姐抿紧嘴唇不说话。
“金姐,你今天来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袁明株看出金姐有话没说,直接问。
“小袁,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下个月开始,我每个月租金要涨五千。”金姐终于说出所行目的。
“金姐,咱们可是有合同的。”袁明株据理力争。
“我这价格是租给上一任老板的价格,你租过来,我原来就是要涨价的。看你年纪轻,已经让了你半年。何况你最近状况不断,给我这房子惹了不少麻烦,为防范风险,必须涨价!”金姐态度坚决。
“金姐,咱们得按合同办事,不能你说涨就涨吧,何况还是涨这么多。”
“告诉你,这事没商量。你要不同意,你就自己走。”金姐来势汹汹,蛮不讲理。
“你让我走,这属于你违约,按照合同你得赔我40万”袁明株想起熊姐之前提醒他的话。
“40万!你疯了吗!我告诉你,小袁,过两天房租我要是没收到我今天说的这个数字,我会自己过来换锁!你自己好好想想!”金姐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这突如其来强势的态度把袁明株搞晕了,似乎遵循合同完全不在她脑子里。
应该怎么办呢?
物业刁难
袁明株把合同拿出来翻了好几遍,确定金姐的行为违反合同。
金姐要是存心来店里闹,势必会影响生意。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袁明株想如果答应她涨租要求,会不会滋长她违约风气,以后再次轻易毁约?
正愁着,物业来人了。
“袁老板,我们过来跟你说点事儿。”物业一位工作人员说。
“什么事?你请说。”
“我们过来检查社区所有客栈、民宿房屋维护情况,发现你家外墙有脱落情况,请最近两天处理一下。”
“好的,我今天下午就会找师傅过来处理好。”袁明株早就发现二楼三楼交汇处有一小块快要掉落,前面找师傅,人家嫌活少不愿意来弄。
“谢谢配合。”物业的人面无表情地表示感谢,又继续说道,“你收到通知了吧?下个月开始物业费每平方要涨价5元。请到时候按照新规定交费。”
“我看到你们发的通知了,不过大家都反对,并没有同意你们的方案。我会和其他民宿老板一个标准。”袁明株想到群里涨费通知,吵吵闹闹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也没有个结论。
“这是通知,如果你到时候不按照新规定执行交费,我们会暂停你客栈的公安系统登记权限。”物业说话带着明显的威胁。
“什么?你们这是霸王条款。本来物业费10元一个平方就不便宜,你们现在又要涨5元,这超出了正常水平。而且公安系统登记权限是我们到派出所走的正规流程申请下来的,凭什么你们物业说关停就关停!”袁明株开始上火,生气地怒怼。
“这是总公司发的通知,我们只是执行,你们要是有意见,自己去和总公司反应吧。”物业工作人员说完就抬腿离开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