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袁明株说完就低头做饭,不再说话,他心里琢磨蹇轩逸的事要不要主动对陆景曜坦白。
“那今天庆祝一下我们明株找到工作,晚上喝一杯?”陆景曜抱着袁明株撒娇。
“你想喝的话我陪你。”袁明株温柔地说。
“好咧,那我去醒酒。”
晚上陆景曜借着袁明株找到工作的由头,自己喝了好些,还劝着袁明株也喝了不少。
他喜欢酒劲上头的时候做羞羞的事,更喜欢袁明株喝醉主动的那股热情劲儿。
可这晚袁明株想着蹇轩逸的事,一直纠结着,不似以往那般主动缠着陆景曜。
陆景曜只当他是担心上班的事,分神了,也没有多想,反而更加卖力,誓要将他被分走的心神拉回来专注在自己这儿。
很快,袁明株开始正式上班,忙碌的生活让他过得分外充实。有了工作和社交,袁明株比之前呆在家里的时候开心不少。
毕竟刚到一个新的工作环境,看什么都是新鲜的,何况还总能遇见明星。
他回家会跟陆景曜分享工作遇到的趣事,但是遇到的难堪却从来不会说,他太了解陆景曜,他不想把他扯进自己的工作当中。
陆景曜看到袁明株新工作做得挺好,人也开朗不少,恢复了一些溪川时的精气神,就不像刚开始时心里那么抵触他出门工作。
可是,这一切平静并没有维持很久。
这天,陆景曜气呼呼地回家,进门就朝厨房冲进来,他浑身的怒气挡都挡不住,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阎王”的状态。
“明株!袁明株!”陆景曜气呼呼地叫起来。
“怎么啦?”袁明株听到他如此生气,赶紧关火,朝他走过来,“怎么发这么大火?谁惹你了?”
“你告诉我,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来的?”陆景曜捏着袁明株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
袁明株闻言,整个人僵住,纸终究包不住火。
无理取闹(一)
“说呀!怎么不说话?!”陆景曜愤怒得像只被惹毛的狮子。
袁明株自知他已经知道蹇轩逸的事,便不再隐瞒,轻声问:“你知道了?我不是有意瞒你的。”
“不是有意瞒我?如果我不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陆景曜闻言更加生气。
“我陆景曜养不起你吗?你要去找蹇轩逸那傻逼给你介绍工作?你让人怎么看我?”
“你明明知道我跟他不合,你不光去见他,还去摇尾乞怜,让他给你找工作?”
“怎么?想和他旧梦重温?忘不了他?”
“你把老子当什么?袁明株,你回答我!”
袁明株被他吓得不轻,哆哆嗦嗦:“景曜,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去面试的时候,偶然遇见他的,不是特意去见他。”
“偶然遇见?那还很是巧啊!不愧是老情人,心有灵犀呀!”陆景曜苦笑道。
“景曜,你别这样。回了金陵后,我从来没有想过去见他,那次真的是凑巧。”袁明株颤抖着手去拉陆景曜,想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怎么我之前让你去我公司上班,你不去,他给他找的工作,你就巴巴地上赶着去?”
“这份工作是我的本行,我喜欢,也做顺手了,不是因为他的原因。你公司我去真的不合适,我怕对你有影响”
“老子的公司有什么影响?谁敢说三道四?我看你就是想离我远远的,还是,你对蹇轩逸还有想法啊?他是你的初恋吧?刻骨铭心?见到他情难自已了吧?”
“我没有!那工作是我自己投简历去面试的,不是他介绍的,只是面试时遇到了,他跟经理打个招呼做个顺水人情而已。这些我事先都没预料到。”袁明株委屈极了,“景曜,你别乱想了,我现在天天跟你在一起,跟他就见过那一次,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他做顺水人情你就接受?袁明株,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陆景曜甩开袁明株的手,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用力摇晃着他,逼他诚实回答自己的问题。
“景曜,你停下,别晃了!”袁明株被晃得头晕,乞求道。
陆景曜双眼发红,情绪丝毫没有平静下来。
袁明株难受得拿手抠他,直到开始恶心,开始想吐。
“袁明株,你有没有心?我把你放在心里,如珠如宝地捧着。你呢?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的位置?”陆景曜看着袁明株难受,停下手,他开始伤心,语气中带着哽咽。
袁明株好不容易被放开,他弯下腰,一股股想吐的恶心感涌上来,他缓了好一会儿,牵住陆景曜的手,轻声说:“景曜,我把你放在这儿。”
他说着就引着陆景曜的手去到自己心脏的位置,停在那里。
“景曜,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你相信我,好吗?工作的事儿,我瞒住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陆景曜听到袁明株这样说,又看到他脸色苍白,一副难受模样,心中不忍,火气消了下去,但依然不高兴。
“你为什么瞒着我?不是你说的,以后什么事,要坦白?不要瞒着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方式处理?”陆景曜直直地盯着袁明株。
“我怕你多想,而且我和他真的只遇见过那一次,我们没有可能了。他和蒋钰在一起。”袁明株老实交代。
没想到这次又戳到陆景曜,他刚放松的面部肌肉瞬间又绷紧:“怎么?蹇轩逸和蒋钰在一起,你没机会了,才放弃他?”
“你!你为什么要故意曲解我?”袁明株没想到陆景曜能这么误解自己,也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