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吗?”
“我只是想跟你说,他有伴了,我也有伴了,我和他不可能了。你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你是故意的?”
“那你的意思是,他如果没有和蒋钰在一起,你还想回到他身边?”陆景曜似乎又抓到他话里的漏洞,开始纠缠。
“你!”袁明株被气得说不出话,干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个人闷着生气。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陆景曜追着也坐到沙发上。
“你说中什么了?你就是故意的!亏我还内疚那么久,我早知道你就是这种人!”袁明株脾气也上来。
“你承认了吧?”
“我承认什么了?”
“你承认你做亏心事了!不然你内疚做什么?”
“我没有!我内疚,是因为没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了多想。不是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你究竟为什么非要这么想我?我如果真是这样的人,你看上我什么?”
“我”陆景曜一时语塞,马上又开始胡搅蛮缠,“反正,是你先不对!先做错事!”
“对,是我错!对不起!行了吧!”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陆景曜看到袁明株气得脸红,更加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我刚才好好跟你道歉,你非要无理取闹,我还要有什么态度?”袁明株说完就起身去厨房,继续做饭。
“你!”陆景曜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没法,只能去洗澡自己冷静一下。
无理取闹(二)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晚饭,各自上脸,谁也不理谁。
袁明株吃完就去洗碗。
陆景曜则回书房处理工作。
9点半,他发现袁明株还没有过来示好,平时9点就送水果进来了。
于是他蹑手蹑脚地走出书房,想看看袁明株在干什么,结果客厅找了一圈没人。他打开主卧的门,浴室的水声就传过来。
原来在洗澡。
陆景曜轻轻关上门,又回到书房,等着袁明株洗完澡来哄他。
每次陆景曜不开心哄不好的时候,袁明株会把自己洗得香香的,主动亲近,特别热情,特别配合。只要他一出这招,陆景曜都会缴械投降。
10点,人没来。
10点半,人还没来。
11点,陆景曜越等越烦,又开始生气。
他气呼呼地打开主卧室的门,发现里面没人,瞬间慌了。
“明株!”陆景曜急得大喊。
刚喊一声,他找到次卧,发现袁明株睡在这里,心一下子就落下。
“明株,你怎么睡在这儿?”陆景曜坐到床边,手搭在袁明株的肩膀上。
“不想烦你。”袁明株背对着他,声音很轻。
陆景曜看到他缩成小小的一团儿,声音猫儿似的,一下子心仿佛被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