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师正埋头收拾,无心理会那些挽留他的声音,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被揭穿是迟早的事情,不如带着已有的收获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察觉到从刚刚开始,周围那些声音渐渐小了,变了。
他想转身去看发生了什么,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扭动。
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压在了他的背上。
他艰难的抬起头去看一直站在他前面的人。
——是曲南烛。
要说现在有谁能让所有人无条件的信任,那大概就是曲南烛了。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张原本怎么看都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脸盲了的脸,忽然就变成了最近在热搜上了房曲南烛曲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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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震惊、错愕,各种情绪涌上众人心头。
而曲南烛对上崔大师骤然放大的瞳孔,朝他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他问:“我不懂玄门道法?”
崔大师脸部肌肉开始抽搐。
他又问:“我空口无凭污蔑你?”
崔大师开始呼吸急促。
曲南烛甩了甩手里的符问:“可以说说你送的这是什么符吗?”
“是……是……”崔大师磕磕绊绊连说了两个是,到底没敢说出来是什么。
曲南烛替他回答:“是借命符的子符,而母符,你随时可以高价卖给那些大限将至的富商,对吗?”
他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路人,语调平淡:“各位不妨想想,自己的命在那些有钱人眼里,值多少钱?”
无人应答。
一个个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接受着老师的批评。
而霍斯礼丝毫不受气氛的影响,他的手从后面伸出来,夺走曲南烛拿在手里晃动的平安符。
嫌弃的丢回那个箱子:“脏,别玩。”
曲南烛:“……”
看不到他在装逼吗?
好吧。
曲南烛把手揣进衣兜里,瞬间变成了一个乖巧宝宝。
崔大师身上有小十八压着,不怕他能跑掉。
曲南烛挂着一张冷萌脸说:“想求平安是好事,但更要擦亮眼睛,真要算命看相,首选自然得是官网能查到的正规寺庙道观。”
“再不济,对方也得拿出能查验的证书,我记得我之前就有说过这个,对吧。”
刚刚还在为崔大师打抱不平骂曲南烛来历不明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