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动作太大,她身上披帛眼看就要滑落,宣睿眼疾手快给她扯了回来,随即兜头将人罩住。
只刚刚那一刹,他又瞧见了女人左胸上那颗小小的乳痣。
嫣红的色泽,形如豆蔻。
他自小练射击,目力飞常人所能及,仅刚才短暂的一眼,便看出其与之前有了些不同。
宣睿将人放坐在窗台上,犹豫片刻,左手轻轻扯开披帛,目光仔细盯住那一点。
果然在乳痣的右边,多了一条淡淡的细线,看势头是在往心脏处蔓延。
在西北待了十多年,他见识过某些氏族流传的古老手段,暗道女人八成是被额尓海人下了蛊,才会出现这种反常的举止。
就在他思虑这一瞬,女人忽然又剧烈挣扎起来,整个人失去平衡往窗外摔去。
宣睿面色沉定将人拎回,手腕从后面绕过去将人牢牢扣住,可紧接着,脑子里就有一股热血上涌。
好死不死的,偏偏这时耳畔飘进一声女子的轻吟。
有一瞬,他恨不得立即掐断对方的脖颈,或是将这声该死的轻吟给她倒灌回去。
两人交叠站在一处,身高差了不少,又是他从后面将人扣着的姿势。
就连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都透露出十足暧昧意味。
披帛再次从她削肩滑落下去,上半身彻底裸露在空气里,被风一吹激起阵阵颤栗。
坚硬如铁的胸肌,与纤瘦的脊背紧密贴合着,他皱紧了眉头,恶狠狠说道:“住口!”
一阵烈风吹来,让他猛然醒悟,原来这就是额尓海人卑劣的打算。
女子如海草般的长发被风卷到他的脸上,发丝肆无忌惮蔓延,滑腻又有韧劲。
宣睿闭了闭眼,正要将人推开,便听得她一声尖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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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道貌岸然,伪装得天衣无缝。……
“啊——”李幼卿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心中悲愤不已。
可那两团茕白哪里遮得住,被她挤压出的饱满形状更加诱人,令人浮想联翩。
宣睿脸色黑沉,伸臂关紧了窗户。
李幼卿见他此举又慌了神,往旁边连连挪去,颤声道:“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乌发上沾了一朵被风卷来的花瓣,长长披散在肩头,衬着雪白的肤色显得异常妖丽,巴掌大的小脸上美目流露出惊恐,长长的睫毛沾湿了,轻颤着发出无声的控诉。
被这样一双眼眸盯着,任谁都会不分青红皂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宣睿转过身,声音冷沉,透出几分凶悍:“别叫,先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