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赢了谷益阳和柯轩又如何?还要和电影里的男女“争宠”。
她爱看剧情片?
他家又不是没有。
“你怎么认出我爸?”陶怀州不惜家丑外扬,“我和他长得像吗?”
“不像,”刑沐转头看陶怀州,“你更像你妈?”
“我不知道。”
“没人说过吗?”
“我没见过我妈。”
“什么叫没见过?你之前不是说你爸妈骗了你?没见过怎么骗?”
“我找了她二十八年,才知道她不是我妈。我不知道我妈在哪,不知道她是生是死。我甚至不知道她当年为什么会生下我,是自愿,是被蒙骗,还是被强迫。”陶怀州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陶治的所作所为比剧情片更有看头。刑沐不看热闹了,只看他了。
然而,他得逞地再要亲她时,她又转头看电影了。
刑沐是有边界感的人,家事上不愿被别人打探,也不愿打探别人,但架不住别人愿意说,包括柯轩,也包括褚妙语和李酷。似乎所有人的父母都琴瑟和谐。谷益阳的父亲过世早,母亲再婚,也算是幸福。
但陶怀州凑什么热闹?
他家里这破事儿,凭什么愿意说?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听。
显然,她不愿意听。搭子的本质是满足需求,地铁搭子和床搭子的区别,只在于满足不同的需求。交流是画蛇添足,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交流得多了,要让蛇变蜈蚣吗?
怪她。
陶怀州提议说回酒店,也算是悬崖勒马,她不该矜持。床搭子矜持个什么劲?浪就够了。她甚至不该和他来电影院。床搭子看电影就该在床上看,也能看剧情片,无非是有码。
“我们回酒店吧。”刑沐抢在陶怀州之前开口。
陶怀州能分辨出刑沐是想回酒店,还是不想继续看电影,前者是动欲,后者是心烦,显然她是后者。
“我说错话了。”他没有用问句。
刑沐默认。
陶怀州有两个猜测,第一个是:“你对土狗也是有要求的?没妈的不行?”
刑沐脱口而出:“你说什么屁话?”
退一步说,他家里的破事儿,她听就听了,憋闷就憋闷了。但他这一句是不是过分了?难道非要她抱着他说,真是个小可怜儿?她手机里有他哭鼻子的照片,那才是她要的小可怜儿。
有个样子就够了。
陶怀州的第二个推测是:“聊太多了,不行?”
“对,”刑沐说得明明白白,“我问你了吗?你就跟我聊家族秘辛?”
陶怀州习惯了刑沐不想交流,不想了解他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只想动欲,不想心烦,习惯了便能对答如流:“那我们聊你要不要去齐市,这是你问过我的。”
刑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