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小鸟,归巢后有欢欣,有倦怠,目光亮晶晶,又懒洋洋。
所以大鹏也有小鸟的一面。
所以他可以是她捡回家的小土狗,也可以是她的巢。
如此一来,陶怀州怀疑自己除了脑子有问题之外,会不会还有心脏病?
他心跳得快死了……
他不得不提醒刑沐:“疤在肩上。”
刑沐这才看向陶怀州的肩膀。他被海鸥无缘无故地攻击了是不假,但当初他拍照片,发朋友圈时,本就是小题大做。如今所谓的疤,更是只有有心人才能看出来。
“其实我的特异功能不是激光祛疤,”刑沐亲吻了陶怀州的肩膀,“其实是我这张嘴。”
陶怀州认同:“颠倒黑白。”
“我是说我亲亲你,你的疤就没了。你污蔑我……”刑沐张嘴咬了一口,“我只能送你一个新的了。”
“多送几个吧,”陶怀州仰头,“别的地方也送几个吧。”
刑沐也觉得自己像小鸟了。
悉尼的海鸥蛮不讲理。她不一样,她是尽职尽责的啄木鸟。
她一边啄,一边脱下她的外套。
里面是一件牛仔衬衫。陶怀州把手从下摆伸进去,抚摸她的背。她只能自力更生地解扣子,暗暗埋冤陶怀州:摸摸摸,就知道摸,也不知道帮忙!
不但不帮忙,刑沐要脱下牛仔衬衫时,陶怀州阻止了她:“不能脱。”
车子停在一家歇业的餐馆外,过往的人不多,但无论如何达不到陶怀州对于安全的标准。
“我不车震……”刑沐和陶怀州较劲。
“那也不能脱。”
“那车震能不能脱?”
陶怀州滴水不漏:“不能车震。”
刑沐急了:“我想贴贴!”
陶怀州将刑沐摁进怀里:“就这样贴。”
大敞的牛仔衬衫,至少能满足她字面上的需求。二人不约而同地喟叹,三分舒爽,七分欲壑难填。陶怀州当机立断,手回到刑沐背后,解开只有他两指宽,却几乎要难住他的搭扣。
再回到前面。
将不再束缚的布料拨上去。
重新将刑沐摁进怀里。
点擦过点,将三分舒爽提升至七八分。
刑沐把脸埋在陶怀州的颈侧,发出不规律地呜呜声。
陶怀州一下下含吻刑沐的耳尖:“这样够吗?”
刑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生长到半长不短的头发乱蓬蓬一团。
“你忍一忍,”陶怀州不能再让步,“晚上补给你。”
“你怎么这么能忍?”
“我要是不能忍,早就把你吓跑了。”
“我就吓不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