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沐,我是你在地铁上捡的,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陶怀州轻而易举将刑沐从胸前挪到脸上。
刑沐整个人抱臂缩作一团,牙齿咯咯地咬了腮肉,还得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三十万。”
“什么?”
“不是二十万,是四次,三十万。”陶怀州指的是他给刑涛的钱。
他心如明镜。
之前,他不敢奢求他和刑沐有结果,刑涛找他要钱,他给就是了,能花钱让刑涛不给刑沐添堵,花多少钱都值得。如今,就算是百八十块的零头,他也不敢隐瞒。
刑沐恨得牙痒痒:“他发誓只有二十万,男人发誓果然像放屁一样。还有……还有瞒着我的吗?”
陶怀州极尽讨好之能事的唇舌有片刻的停顿,接下来的一句话分作好几段:“齐市,水果干果,代购。”
“我就知道是你!”刑沐被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推向无边无际。
这种时候,她脸皮最薄,意识混沌前还庆幸于是在淋浴下。他哪能分得出是什么水?却不知她早就没在抱臂了,两只手无所适从,早就不小心将淋浴的提压式开关压了回去。
头顶上的水早就停了,她浑然不觉。
刑沐手脚并用地挪回陶怀州的腰上,和他四目相对。
周围静得只剩呼吸声,她只当是后劲儿太大,还得再缓缓,直到陶怀州问她:“不冷吗?”
她多配合似的打了个喷嚏,后知后觉没有了淋浴,她的体温在飙升后噌噌往下掉。
她抬头:“停水了?”
陶怀州欠身,抬手,将淋浴的提压式开关轻轻一扳。
“我关的?”刑沐觉得不可思议,随着陶怀州的欠身往后仰,靠在了他曲着的腿上,后腰仿佛被一根煅烧中的铁棍子顶住。
陶怀州为刑沐解围:“它自己关的。”
他知道她什么时候脸皮最薄。
刑沐却觉得被调侃了:“你这张嘴,越来越有本事了。”
也算是一语双关。
陶怀州要起身:“快点洗,我们快点去吃饭。”
从他的视角,看刑沐即便是胖了,薄薄一层皮肉还是藏不住肋骨。想看她吃饭。想看她高枕无忧,心宽体胖。
刑沐前倾按住陶怀州的双肩,后腰居心叵测地往后拱一拱:“它怎么办?”
陶怀州抽气:“不怎么办……”
“不是一回两回了,我总这么对你,你会不会憋出毛病?”
“洗完,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