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沐说是人质,那就是人质好了。但他的手段只有“变态”这一条。他能对人质做的,只有对它爱不释手,摸它,闻它,甚至亲它。
“你给我适可而止!”刑沐感受到的不是胁迫,是诱惑。
毕竟,她紧绷的弦岂止一根?
她还有千千万条急不可耐地等着断掉。
“你告诉我,”陶怀州说了第三遍,并附加,“我就放了它,亲你。”
刑沐欣然接受:“好玩吗?你前前后后给了我爸二十万,好玩吗?”
这件事,她没打算和陶怀州打哑谜,早晚要说,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眼下合不合适,另议。但他给的诱惑太大了。
陶怀州言而有信,将刑沐转了一百八十度,让她面对墙,扶好,依然能站在水流下。
他跪到她身后,饥肠辘辘般吞吐着左右两团:“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来治你的罪,我是问你好玩吗?”刑沐的手臂越撑越直,上半身俯低,腿一点点往后挪,脚跟离地,每一样小动作都在把自己往陶怀州嘴里送。
从体型,到位置,陶怀州克服困难重重地够着吃,钻着吃,掰着吃:“你说的好玩,是指什么?”
刑沐的身体得到慰藉,不介意在思想上给陶怀州上一课:“陶怀州,我们做搭子,不见面的时候各过各的,见面你爽我也爽,这样不好玩吗?你非要跟我谈恋爱?谈恋爱很麻烦,我会退化得进门就没有脚,去哪都要你抱抱,手也不会洗,洗完还要恶作剧,你觉得好玩吗?还有……要你记得每个纪念日,要你三分钟之内回消息,要你猜我的心思,还有……要你只准前进,不准后退,要你海枯石烂,真的很麻烦……”
刑沐的语速受陶怀州唇舌的控制,他快,她就哆哆嗦嗦说得慢,他慢,她就快马加鞭,身体不由自主地乱摆,头脑里井井有条。
“刑沐,你是在问我,还是在说服我?”
“问你呀!腿……我腿麻。”
陶怀州放开刑沐的腿,继而,做出让刑沐更腿抖的举动。
他从她分开的两脚间平躺在了地上,引导地拍拍她的小腿:“坐上来。”
卫生间真的太小,他的腿曲着,脚旁边就是马桶。
淋浴的水经过刑沐,淅淅沥x沥浇着他。
在她面前,他真的烂到泥里一样。
“你……你先回答我。”刑沐俯瞰陶怀州,腿抖得手要撑不住墙,掌心和瓷砖之间搓出滋滋声。
陶怀州不难回答:“我觉得谈恋爱比做搭子好玩。你说的麻烦,我想要,我做梦都想要。”
刑沐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养我和别人的孩子还不够?还要养我爷爷奶奶的孩子?这也不麻烦?”
“对不起。”
“怎么又道歉?”
“我瞒着你,你不生气吗?”
“生气,但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陶怀州的手顺着刑沐的小腿往上,从外侧转到里侧:“不是说腿麻?”
刑沐再也站不住,跌坐在陶怀州胸前:“你真的是大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