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自己编了一身职业病,说不想在外面伺候别人,回家要包映容伺候他,包映容这就上当了,三催四请地要他先把身体养养好。
经包映容提醒,邹子恒也认出了陶怀州。
那晚,他也不知道领班从哪找来个面生的金牌技师,戴着口罩,也能看出仪表堂堂,为此,他还“争宠”地挡了挡包映容的视线。
那晚之后,足疗店里再没这号人。
谷益阳知道邹子恒之前是足疗店的技师,机不可失,针对陶怀州:“你也给人捏过脚?怪不得习惯跪着。”
无须刑沐和陶怀州出手,包映容发话:“小谷,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是看不起你邹叔的工作,还是看不起阿姨?”
相比邹子恒,包映容怎么可能向着谷益阳?没让谷益阳跟邹子恒赔礼道歉,就算是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了。
刑沐忍不住对谷益阳落井下石:“你进门叫人了吗?只叫了阿姨,是不是没叫邹叔?”
谷益阳拉陶怀州下水:“他叫了吗?”
最难堪的人莫过于邹子恒。拜托,他只是想傍富婆,想不劳而获啊!他不想让两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男人阴阳怪气地管他叫叔啊……
“邹叔,你手机响了。”陶怀州一鸣惊人。
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叫一声邹叔,让邹子恒难堪,让谷益阳哑口无言,让包映容满意,更让刑沐忍俊不禁,他何乐而不为?
一时间,嘈杂的病房里只剩刑沐抿着嘴吭吭地笑,和邹子恒的手机铃声。
是邹x琳来电。
邹琳和成昊到楼下了。
刑沐自告奋勇去楼下接他们,顺便将陶怀州和谷益阳送走。谷益阳在包映容这里踩了雷,是时候退场了。更重要的是,陶怀州在这里,她忍不住心情好,总是想笑,想看他,想对他动手动脚。等邹琳和成昊来了,她总不能再这样嬉皮笑脸。
陶怀州用眼神争取了一下:我能不能留下?
刑沐不准:“别捣乱。”
他只好服从刑沐的安排。
刑沐和陶怀州、谷益阳等来电梯,满员,顶多能挤出一个人的位置。刑沐打算再等一班,陶怀州却说:“你上吧,我和他走楼梯。”
刑沐放心地上了电梯。
陶怀州和谷益阳一前一后走进楼梯间。谷益阳以为陶怀州有话要说,然而从六楼下到三楼,陶怀州一言未发。谷益阳沉不住气:“她跟你睡了?”
陶怀州的脚步顿了顿,但没停:“跟你没关系。”
谷益阳自知这次真的和刑沐走到了尽头,也就口不择言了:“别这么小家子气,交流交流。我觉得她全是嘴把式,身材……”
谷益阳对刑沐的评价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刑沐在一楼接到邹琳和成昊之后,耳闻有人在二楼的楼梯间打架,急匆匆又把邹琳和成昊扔下了。她放心陶怀州和谷益阳单挑,是因为她认清了陶怀州的口才——他平时不善言辞,但越是动真格的,战斗力越强。
但怎么还打上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