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是在拍戏,这一条未必过得了——太假了。
然而更假的还在后面。
刑沐说他的上牙膛破了?
陶怀州用舌尖顶顶上牙膛,血腥味自然是没有,只有甜味。
所以刑沐是心急火燎地赶来救他……
谷益阳虚张声势地隔空点点陶怀州:“你给我等着!”
他不能不走了。再不走,就不仅仅是被陶怀州踹三脚了,刑沐搞不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扣上“不举”的帽子。他可不像陶怀州,他要脸!
刑沐说要送陶怀州回车上。
到了一楼,二人碰上邹琳和成昊。
成昊问刑沐:“小谷也来了?我看他一瘸一拐地走了。”
刑沐回答:“可能是内增高鞋垫只垫了一边。”
邹琳打量着陶怀州问刑沐:“这位是……”
刑沐回答:“身价过亿的帅哥。”
“你们先上去,我一会儿回来。”刑沐带走陶怀州,留下邹琳和成昊一人一肚子气。邹琳觉得成昊关心那个小谷,只能是出于对前妻的关心。成昊觉得邹琳就差对那个“身价上亿的帅哥”抛媚眼了。
刑沐和陶怀州回到车上。
二人自从谷益阳退场,一句话没说。
这会儿陶怀州惴惴不安地接受刑沐的审视,像一条拆完家的狗,寄希望于主人相信它是无辜的,相信是龙卷风侵袭了这个家。
“我看人真准,”刑沐佩服自己,“我早就看出你是个白莲。”
陶怀州不懂:“什么是白莲?”
“你这样就是白莲!”刑沐不吐不快,“人前楚楚可怜,人后……你以为我看不见谷益阳身上有几个鞋印儿?”
主人耳聪目明,龙卷风不能替狗背锅。
陶怀州认错地垂下头。
“装!还装?”刑沐捏住陶怀州的下巴,把他的脸左右转了转,细细检查一番,“真没受伤?”
“没。”
她又摸摸他脑后:“这里有撞到吗?”
“没。”
刑沐推开陶怀州:“你以后再用苦肉计,好歹擦破个皮!”
“我不是用苦肉计。”
“行,”刑沐皮笑肉不笑,“是你们打得有来有回。行,凑巧了是我没看见的时候,你揍他,我看见的时候,他揍你。”
“不是这样。是我看到你来,我的第一反应是你会生气……”
刑沐打断陶怀州:“我当然会生气!他凭什么……”
陶怀州的音量史无前例地盖过刑沐:“我的第一反应是你会因为我打他而生气,所以我想的是让他还我一拳,能不能让你消气。”
“你!”刑沐气结,“你可真能往他脸上贴金。”
“我知道我想错了,以后不会了。”陶怀州求和地拉刑沐的手,“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