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面色复杂的盯着桑榆。
诚然,他不喜欢桑榆,但也不容许自己的正妻被人如此欺凌殴打。
他站了起来,抿着唇瓣,让桑榆暂且休息,自己则黑着脸走出卧室。
等人走后,桑榆才停止抽泣,抬眼望了眼大开的门户。
桑榆急忙关上门,仓促间穿好衣服,没过一会儿,管家来了。
他带着桑榆去了新的卧室。
新的卧室比起杂物间大了不止十倍,在这里面,她看见了精致的梳妆台、柔软的被褥,还有一整个柜子的旗袍。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
“这、这些都、都是我的?”
桑榆小声的问管家。
管家面色有些复杂,谁能想到,一贯被督军嫌弃的大夫人会有翻身的一天?
他低眉顺眼,温声道:“是的,夫人。”
“这些都是您的。”
“哦对了,旗袍的话是按照您以前的尺寸制作的,如果不合身的话,您可以叫我安排定制。”
桑榆连忙摆手:“不、不用了,这、这些就够了。”
一柜子的旗袍,以原主的个性,定然是知足的。
管家也没强求,恭恭敬敬的弯下腰,而后便带着平静离开了卧室。
桑榆高兴的打开衣柜。
不论是哪个女人,都爱华服和珠宝。
她脱下原主身上那灰扑扑的仆人装,从中取了条清雅月白的旗袍换上。
原主长相偏柔弱,因此最适合弱柳扶风、清雅淡泊的衣裙。
她换上之后,又兴高采烈的穿上白色的高跟鞋,坐在梳妆台认认真真的打扮。
督军回来的时候,桑榆正好将最后一笔唇彩画上。
她听到了声音,披着长发回头看去。
督军愣了几秒。
他倒吸口气,一时间竟被桑榆惊艳到了。
桑榆睁大了眼睛,而后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下意识想跑去跪下。
但她似乎并不习惯高跟鞋,因此踉跄之间,还是扑倒在地。
眼见自己就要脸着地的时候,督军及时的护住了她,将其揽入怀中。
桑榆鼻子撞上了男人冷硬的军装大衣。
她瞬间红了眼圈,欲哭无泪的拽着男人的衣摆。
“督、督军大人……”
男人喉结微微滚动。
他揽住桑榆的腰,手掌不自觉的往下滑。
“乖。”
他喉间的声音微微嘶哑:“别担心,我不怪你。”
因为,他动了欲念。
果不其然下一秒,桑榆被他横抱,大步走向床榻。
桑榆落在床上,凌乱的长发披散,带着股又纯又欲的气息。
她怯生生的看着督军,极大的满足了督军的大男子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