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解开桑榆的扣子。
桑榆红着脸,小声道:“陆……陆郎,我、我可以自己……”
“不。”
督军低声笑道:“让我来吧,今日我想伺候一下夫人。”
桑榆眨了眨眼,任由对方脱了自己的长裙,待她没了衣裙遮挡,男人便压了上来。
看着督军一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她嫌弃的撇了撇嘴。
虽然这么做有点取巧,但只要天道不发现就行了。
况且天道也不会一直盯着闺房之乐。
桑榆重新穿好衣服,赤足踩在地毯之上,屏蔽了督军的污言秽语,找了半天,终于从梳妆台上找到了一把剪刀。
她举起剪刀,垂眼间看着从书桌上翻找而来的纸张。
镜子里,女人低下头,低眉顺眼,带着股柔美。
她的剪刀在纸张上穿梭剪着,一张张缕空的漂亮纸人从手中成形。
一共十张,多的桑榆也懒得剪。
正好上个世界从越离那里学到的道术,她这个世界用上,竟也没有任何阻碍。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也是存在一些道门之术。
她抽出一丝神识落在这十张小纸人身上。
小纸人们忽的动了动。
它们悬浮起来,如一张张诡辩的符纸,在镜中显得越发的诡辩莫测。
桑榆将它们收了起来。
至于剩下残留的纸张,她吹了口气,懒洋洋的看着它们化作灰烬消散。
她重新回到床上。
此时的督军已经餍足的睡了,而她没有任何犹豫的脱了衣服,睡在督军的隔壁。
第二天。
督军神清气爽的起来,偏头间看见桑榆沉睡的小脸,忍不住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他伸出手,捏了把桑榆的脸。
没捏到肉,反倒捏到了一些骨头。
他起床,没有打扰桑榆,而是自顾自的穿上军装,走出去吩咐管家:“给夫人备些药物,祛疤、美容的多准备些。”
管家低头应了声是。
他出门工作了。
但督军府内却不怎么太平。
昨天夜里,因为督军大怒,清洗了不少欺辱桑榆的佣人,同样也剪掉了不少二姨太的人手,削减了用度。
二姨太气得浑身发抖,拿起花瓶就往地上砸。
三姨太太和四姨太太懒洋洋的聚在一起看热闹。
而缺失的人手和岗位则被宅子中的部分老人顶替,一些没办法顶替的则向外招人。
很快,桑榆身边多了两个丫鬟,一个二十多岁,皮肤略黑,叫小茗,而另一个十八岁,模样清秀,但皮肤暗沉,叫小雅。
桑榆任由她们为自己穿衣,换上珍珠镶边的白色尖头高跟鞋。
今日她穿了一身白色旗袍,但旗袍上却印着数朵绽放的玫瑰,清纯中带着股明艳,再配上珍珠发夹,显得她越发得柔美秀丽。
小雅忍不住夸赞:“大夫人真好看。”
“是呀,大夫人可比二姨太好看多了,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