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果面色这才好看了些。
又想起来刚才阿狼的话,江果奇怪问道:“阿狼,你刚才怎么看出来二哥要摔了?”
闻言,江长风也眉头一挑,看向阿狼。
阿狼眨了下眼睛:“一眼就看出来了。”
江果满脑袋问号:“……一眼?”
阿狼点了下头,认真道:“一眼。”
“……”
江果也不大懂武功,但懂什么叫物尽其用:“既然这样,那你陪着二哥练武吧,还能防止二哥摔倒受伤。”
阿狼当然没有异议,他最听江果的话。
甚至江果有时候都怀疑,她要是叫阿狼去杀人放火,他都会面不改色地去。
江长风自然也没有异议。
然后场面就变成了,江果在廊檐下摇着蒲扇看。
院子里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对打,有来有回,观赏性更足了。
看阿狼动作迅猛,江长风步步后退。
江果连忙出声提醒:“你别伤着二哥!”
眼见着阿狼的攻击变弱,江长风眼眸中战意盎然:“你别收力,不用真本事,还打什么打!”
阿狼动作一顿,面上闪过一丝迟疑。
于是,场面就变成了——
阿狼攻击依旧密不透风,在江长风抵抗不住要摔倒的时候,他直接化拳为掌,一把就把人稳稳当当地抱住。
再撂倒——再抱住——再再撂倒——再再抱住……
江果看得眼睛越睁越大,还能这样呢?
阿狼也真是个人才。
不过确实,江长风没有再受伤的风险了。
只不过他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一张脸黑得不行。
江果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
见江果开心,阿狼更起劲了。
把人撂倒之后,直接顺势弯腰,一把把江长风扛到肩上。
江长风嘴角抽动,眼里是想刀人的冲动。
“阿狼,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打不过你。”
阿狼把江长风随手放下,面色毫无波澜,甚至是漫不经心。
江长风平日里那副岁月静好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再来!”
江果满眼的笑意,蒲扇摇得更欢了。
这样也好,她还是更喜欢这样生动的二哥。
在家里,时间总是慢悠悠地,但是一转眼又好几天过去了。
这天是江老太太的六十大寿。
江果一家人早起吃了饭,就要装车出发了。
江长巾帮着踏雪架好马车。
江父弯着腰,拣了些鲜嫩的草料,喂给踏雪:“多吃点,等会路上走慢点,别太累着你。”
江果听见江父心疼的话,在心里数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