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阿狼,家里一共是八个人。
虽说踏雪年轻有力,拉个一千斤也不成问题,可江果也不想一来一回,直接把踏雪累趴下。
江果思考了下,说:“要不这样吧,去的时候,我和三哥就不坐马车了,坐驴车去。”
江长欢长叹一口气:“我就知道,又是我……”
江果不客气地捶了下他:“不是你是谁?你是想让大哥大嫂坐驴车,还是二哥跟我去挤驴车啊?”
江长欢眼神瞟过去。
江长巾正小心护着杨婉上马车,两人视线交融,你侬我侬。
江长风正从另一边上马车,注意到江长欢的眼神,气定神闲地看了他一眼。
江长欢立马就把眼神收回来了。
二哥眼神杀的威慑力是越来越强了,简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是我是我,我跟你去坐驴车!”
江长欢放弃抵抗。
阿狼见两人要往外走,一转身就跟上来了。
江果一只手举在身前:“停!你别跟着我呀,你去帮大家赶马车。”
阿狼眼眸闪了闪,垂下头不说话,像是只低头求摸的大狗狗。
那边江父拿着马鞭,大声说道:“马车我又不是不会赶,阿狼想跟着你俩就跟着吧,踏雪还能少拉一个人,轻松点。”
江长巾听见这话,从马车里钻出来,要接马鞭。
“爹,要不我来赶车吧,你和娘歇着。”
江父佯装黑脸,推开江长巾:“你赶什么赶,你赶紧把婉娘照顾好,才是最要紧的!”
江母也在里面劝道:“是啊,你进来陪着婉娘,你爹做事你还有啥不放心的。”
江长巾这才回到马车里。
江父利索地爬上马车,眉开眼笑地拿好缰绳,招呼踏雪:“来,拐弯!”
他这兴高采烈的样子,跟个年轻人似的。
江果笑着摇了摇头,拍了下阿狼的肩膀:“好了,那咱们一块去坐驴车吧。”
刚说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哎呦,老二你这气派的嘞,坐马车去镇上吃饭啊!”
江果闭了闭眼。
这语气和腔调,江果不看都知道是谁。
一抬眼,果然就是钱氏,她正夸张地笑着。
她身后江老太太和江老大并排站着,两人面色都有些复杂。
江花站在边上,看见江果眼睛一亮,就对着她挥手:“小果!”
江果也招呼回去:“阿花!”
招呼完,钱氏就开始往马车边上走,越走越近,看得江父直皱眉。
“你靠这么近,小心踏雪踢你!”
钱氏完全不当回事,还伸手去摸踏雪梳得漂漂亮亮的鬃毛:“这白马叫踏雪啊,名字比人名字还好听呢……”
话还没说完,踏雪的蹄子在地上不耐烦地刨了刨,转过头鼻孔重重地喷气。
钱氏“哎呦”一声,被吓得连退几步,差点摔倒。
江果颇为无语:“大伯娘,你要是没事就让开,不然踏雪跑起来,要是把你踢了,你怕是今天去不呢药膳堂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