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声音响亮。
钱氏“哎呦”痛呼一声,埋怨道:“你干啥呀!你干啥打我!”
但一转头,对上江老大压抑的双眼,她就鹌鹑一样噤声了。
“为什么打你?咱家是没有几个铜板去坐驴车吗,啥都跟人要!”
说完,江老大一脸低气压低转身走了。
钱氏和江花赶紧跟上去。
江老太太看了眼江父,又看了眼江老大离开的方向,犹豫了了下。
最后还是说:“娘就不跟你们挤了,我去找你大哥啊!”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转头走了。
江父手里的缰绳不自觉捏紧,直到踏雪一声嘶鸣。
他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拍拍踏雪的脖子表示安慰。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虽说江果和江老大一家坐在一辆驴车上,但一路上钱氏也没跟江果说话。
江长欢也闭目养神。
自从红糖工坊做起来之后,他每天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原本元气满满得一张少年脸,这会眼下都带着青黑,下巴上也有些没刮干净的胡渣,看着沧桑了些。
阿狼坐在江果旁边,目光落在江果身上,依旧沉默是金。
江果也直打哈欠。
只有江花,她兴冲冲地拉着江果,小嘴巴拉巴拉就没停过。
从她在红糖工坊的见闻,到村口谁家的老母鸡下了个双黄蛋。
江花全都乐此不疲的跟姜果讲了个遍。
她天天在红糖工坊干活,今天趁着江老太太过寿,也是她难得的假期。
就在江花的吵吵闹闹中,一行人到了镇上。
钱氏下了马车,也没跟江果打招呼,除了江花,一家人都是自顾自地走了。
江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觉得好笑。最开始江果啥也不是的时候,江老大和钱氏不搭理自己。
后来自己做生意买牛买地了,江老大开始跟自己打招呼了,钱氏也知道来献殷勤了。
再后来,他们知道从自己这讨不到什么好处,就又都变回最开始的模样了。
一天天的,跟演戏变脸似的,真是夫唱妇随。
至于江老太太,起码还要脸,一直端着姿态,拉不下脸和江果亲近。
江果收回目光,懒得浪费心神。
她和江长欢、阿狼三人,很快到了药膳堂门口。
路的尽头,踏雪拉着一家人也到了。
看它慢悠悠的步子,一路上江父肯定赶得很慢,他是真心疼踏雪。
就在这时,背后一道惊喜的女声响起。
“小果妹妹,长欢哥!”
江果一回头,就看见两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