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来到了一片空地,手腕上红莲花纹的温度已经趋近于灼热。
那里有一口井。深不见底,水汽氤氲。
颜子瑜看向时淮:“看顶级法宝不?”
时淮满面茫然,“啊?”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口井,哪里来的法宝。
颜子瑜叹了口气,“那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
随即,他对着井口,一跃而下。
“砰”的一声,溅起无数水花,湿了一旁时淮半身衣袖。
还处于呆头鹅状态下的时淮:……,我貌似看见,俞兄,他,他跳井了?
这次倒没有什么诡异的纸人飘上来,但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这里不曾有个人跳了下去。
时淮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才明白一个事实。
他刚抱上的大腿,俞兄,跳井了。而井里,有许多水,令他害怕的水,将朱管事变成纸人的水。
这究竟是有缘的法宝,还是催命的法宝?
时淮站在井边,犹豫不决,他究竟是跟着俞兄一起跳呢,还是不跳呢?
跳吧,他害怕。
不跳吧,在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再没有看见一个活人的诡异山庄,他一个人待着,更害怕!
他苦着脸,思索了半刻,扒着井沿往里边看,指望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可除了那幽不见底的井水,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看着井水中倒映出自己的脸,时淮苦恼万分,连害怕都被压下去了几分。
正当他满心愁苦之际,他突然发现水中多了另一个人的倒影,他的肩上也多了另一个人的手。
“啊啊啊啊——”
尖叫力度划破长空,惊起无数飞雀。
有伞度缘
“神君,神女已经沐浴更衣完毕,还请稍候。”
他刚从黑暗中醒来,还有些眩晕。待意识回笼,就见到那位不知是叫高阳还是叫高云的侍女领着一队乐师在大厅的两侧坐定。
看样子是要奏乐起舞。
放眼望去,明珠照光。
大殿之上,奢侈华丽,他这是……梦回前世了。
顶着头痛欲裂的痛感,他半晌才想起眼前这一幕起源于数月前。有位女修剑舞飘然,英姿飒爽,他随手鼓掌称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