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不会心动,她也愿意给封鸣之远超旁人的体面、耐心和纵容。
他对她的好,不是有目的的求欢;许折枝此时的让步和转变,却是抱着势必要“重新得到她”的念头。
此间心意,已天差地别。
他注定复刻不了封鸣之。
然而一向嘴硬,如今肯这样服软,到底是有些反差。何况风潇从不介意多个人对她好,全世界都来爱她最好。
因此她什么多的话也没说,只轻笑道:“好啊,我拭目以待。”
许折枝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风潇却想起了什么一般,又好奇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感情确实是会流变的?”
许折枝一怔,有些小心地答道:“就在今天。”
“当时有没有什么感觉?”风潇追问。
“感觉?”许折枝显然一头雾水。
“比方说头有些疼一类的”风潇循循善诱。
“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许折枝努力回想,当时确实脑子里隐隐作痛,然而他毕竟两天没有怎么睡过,便以为只是身体熬不住的信号。她问这个做什么?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怎么了?”他反过来问道。
风潇不答,只继续问道:“是想到‘爱会变’就痛,还是只有在想到‘风潇的爱会变’时会痛?”
许折枝迷茫更甚,不明白她在问什么。
“或者说,当你仅仅想到‘许折枝的爱会变’时,会有反应吗?还是说这样的反应只针对我?”
许折枝极力回忆,然而这其中的区别太过细微,他已有些分辨不出。
“我没有什么印象了。”他只好遗憾地摇摇头。
“那你现在再试试。”风潇并不气馁。
随着那本书的出现,她越发有种“被区区一本书支配至此”的强烈不安。
封鸣之说他每每想到这里,便会头痛欲裂、难以忍受。她当时就回想起,林清漪那日曾按住了太阳穴,面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风潇疑心,这是什么世界观运行的程序,书中人的底层代码。一旦有人妄图质疑或逃脱,便会遭受生理上的痛苦,于是本能地回到安全区。
今日趁许折枝配合,她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你现在仔细想想,我爱过或是享用过远不止一个男人,这是件合理的事吗?”
当然不合理!许折枝几乎想脱口而出。
然而撞上风潇的视线,他又有些犹豫了。那显然不会是她爱听的话,他刚刚才说不会再惹她生气呢
“事实上,”风潇见他沉默,试着换了种说法,“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或许觉得不该发生,然而从你主子到他弟弟,从你到季流年,实然上我已经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