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阳光透过教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那些色彩斑斓的儿童画照得亮堂堂,桌椅整齐地排列着,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蜡笔和木质清香。
然而这片本应充满童稚欢声的净土,此刻却被一股浓烈而原始的雄性气息所笼罩,混合着汗水、烟草以及某种蠢蠢欲动的荷尔蒙味道,几乎要将人熏得窒息。
作为一个幼儿园老师,老婆是很喜欢孩子的,今天是幼儿园的教学参观日,老婆准备了很多活动。我也一起去幼儿园帮忙。
老婆所就职的幼儿园奉行的是小班精英教育,每个班最多只有十名学生,今天还有两个孩子没有来,所以到场的只有八个孩子和他们的家长。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来参加教学参观的全是爸爸们。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胸口和裙摆都带着一点点可爱的蕾丝边。
此刻,这件素雅的裙子却显得那么脆弱不堪。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晶莹的,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出一点点颤抖。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未褪的惊慌,但更多的是被包围后难以言喻的窘迫和身体深处逐渐升腾的酥麻感。
她张着微启的红唇,急促地呼吸着,每一下都伴随着胸脯的剧烈起伏,那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要阻止某种羞耻的液体流出,又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躁动。
现在她正被这群高大的男人们团团围在中间,他们的身躯几乎将她娇小的身影完全遮蔽。
刘爸爸,那个最先靠近老婆的男人,他宽厚的手掌没有一丝犹豫,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精准地擒住了她左边那颗凸起的奶头。
他的指腹粗糙而有力,轻轻地摩挲着,然后开始耐心地捻动,揉搓。
奶头在他的指间,隔着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坚硬的核儿,如同被冰冷的硬物触碰,又带着异样的酥麻。
“老师怎么来晚了,奶头还这么硬,”刘爸爸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令人心惊的露骨意味,他的目光像两把钩子,紧紧地勾勒在她因呼吸急促而上下颤动的胸脯上,“是不是在路上被大鸡巴干了小骚穴,所以才会迟到的。”他的话语像一根带刺的藤蔓,瞬间缠绕上老婆的耳膜,让她本就羞红的脸颊更加滚烫。
隔着柔软的布料,被人这般毫不留情地玩弄着敏感的乳尖,那种捏弄拉扯的酥麻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从乳房深处直窜脑髓。
布料与肌肤的摩擦,非但没有减轻刺激,反而让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指间变得更加坚挺,更加敏感到难以承受。
乳尖仿佛自己活了过来,它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在刘爸爸的指腹下磨蹭着,渴望着更深更重的碾压。
老婆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双腿紧紧地并拢,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试图以此来遮掩自己身下那股无法抑制的潮湿。
她感到自己的脊背绷得笔直,汗毛根根立起,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啊嗯,不要捏奶头啊,孩子们还看着呢。”她试图用孩子们作为最后的挡箭牌,然而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娇媚,更像是在央求而非拒绝。
刘爸爸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得逞的欲望。
他捏着那颗比刚才更加坚硬挺立的小奶头,指腹用力地往上一拽。
“嘶啦”一声轻响,裙子的面料被拉扯得紧绷。
老婆猝不及防,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从喉间溢出,娇躯随之向前踉跄,直接跌进了刘爸爸宽厚坚实的胸膛。
她整个人被他环抱住,那颗被揉捏得又红又肿的奶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他的胸肌上,摩擦着。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刘爸爸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老婆的耳垂上,痒得她身体一颤,“要是没有孩子看着我们可以扒光了你的衣服,尽情玩你的浪奶头了。”他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在乳尖上的揉弄,反而带着更强的侵略性,甚至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着乳晕周围的柔软肌肤,惹得老婆一阵阵抖。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老婆身后探出,带着强烈的目的性,直接扯住了她连衣裙的后摆。
“撕拉”一声,清脆而刺耳,仿佛宣告着某种贞洁的破碎。
连衣裙的裙摆应声裂开,原本遮掩着她臀部曲线的布料,此刻却如同褪下的旧皮,无力地垂挂在她的腿侧。
她丰腴弹软的臀肉,在明亮的教室光线下,瞬间暴露无遗。
那对被紧身内裤包裹得圆润饱满的蜜桃臀,随着她身体的挣扎,轻微地颤动着,仿佛在邀请着男人的抚摸。
张爸爸,另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老茧,色情地抚摸上老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弹软的臀肉。
指尖轻柔地打着圈,从她臀瓣的上方缓缓下滑,直到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肌肤。
他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温热与滑腻,目光贪婪地扫过那诱人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戏谑与挑衅,
“那可不行啊,今天可是教学参观日,孩子们怎么能离开呢?”他的手指在老婆的臀缝边缘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那股从内裤边缘渗透出的湿润热气。
“不如就在孩子们面前玩吧,让你的学生们看着你情被我们操到高潮的样子,是不是想想都觉得很刺激。”张爸爸的话语充满了恶趣味,每一个字都像毒蛇般缠绕着老婆的心神,将她内心的羞耻感推向了极致。
老婆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她的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空洞地扫过那些坐在小椅子上,正用一双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她的孩子们。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解,仿佛正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这种极度的对比,让老婆内心深处的防线轰然崩塌。
她拼命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这也太淫荡了,不行的。”她仍在进行着最后的挣扎,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被男人玩弄而激起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早已经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抵抗。
那敏感的乳尖被持续地揉搓,臀肉被不断地抚摸,每一个触碰都像是在引爆她体内深埋的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