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腹开始阵阵热,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身,私处已经被羞耻与情欲混合的淫水浸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内裤边缘,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就在老婆的身体因为这种强烈且矛盾的快感而酥软无力之际,两根粗长而有力的手指,带着湿热的温度,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了她那瘙痒难耐的羞耻小穴。
“啊!”
老婆的全身瞬间僵硬,一声尖锐的娇吟冲破喉咙,在教室里回荡。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被巨大的电流击中。
那双粗长的手指,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直接贯穿了她那被淫水打湿的阴唇,深入到她的嫩穴深处。
它们在她那因情欲而扩张、却依然紧致的软肉里肆意地搅动,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戳弄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激起一阵阵令人麻痹的快感。
“啊,啊不要,别在孩子们面前抠小穴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哀求,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
她的腰肢在被抱住的情况下,依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臀部微微翘动,仿佛在迎合那两根深入体内的手指,主动将自己更深地送上去。
那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灵活地翻搅着,指节与湿滑的穴壁出“噗嗤噗嗤”的轻微水声,仿佛在演奏一曲淫荡的乐章。
她的嫩穴被男人那粗大的手指撑开,平时紧闭的穴口此刻却微微张合,将里面粉嫩的穴肉和被手指刮擦出的透明淫水暴露无遗。
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那两根搅动的手指,浸湿了张爸爸的指根,甚至有些许已经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无法自持,双腿本能地夹得更紧,试图将那两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困住,却反而让穴口对它们的吸附力更强,快感也越浓烈。
她那湿漉漉的内裤被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股缝之间,那粘腻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核,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几乎是在同时,更多的男人加入了这场“游戏”。
七手八脚间,老婆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碎花连衣裙被彻底扒了下来,内衣内裤也未能幸免。
“嘶啦嘶啦”的声音,像是野兽撕扯猎物的皮肉。
她的身体在几个男人的粗暴动作下,被旋转,被拉扯,却又被紧紧地抱住。最终,她一丝不挂地,赤裸裸地呈现在这个原本纯洁的教室中央。
尽管被剥得精光,张爸爸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却始终没有从老婆的小骚穴里抽出来。
它们依然在她体内用力地抠弄着,仿佛要将她内里所有的敏感神经都勾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娇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潮红,胸前的乳房被刘爸爸随意地揉捏着,那两颗又红又肿的乳尖,在强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诱人,它们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不住地上下晃动,如同两颗成熟的浆果,饱满欲滴。
老婆的双眼已经完全被情欲所笼罩,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张着,出断断续续的“嗯啊”声。
她那被淫水打湿的黑,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汗水与晶亮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滑过锁骨,最终没入她那晃动的乳沟深处。
而那些孩子们,他们的目光是那么的纯真、不带一丝杂念。
一双双天真懵懂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婆那赤裸的身体。
他们好奇地看着老婆甩着大奶子,看着她因快感而全身颤抖、喘息连连的样子。
有的孩子甚至歪着小脑袋,指着老婆那不断涌出透明液体的羞耻穴口,“爸爸,老师怎么流汗了?”稚嫩的童声,不经意间刺破了老婆那仅存的,薄弱的羞耻心。
我站在角落里,身体如同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我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我的目光,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无力,死死地盯在老婆那被男人玩弄着、被孩子们注视着、甚至还不断有淫水流出的羞耻部位。
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在我面前,在我无能为力的注视下,彻底沦为这些男人的玩物,享受着这份极致的羞辱与快感。
她那因羞耻而紧闭的双眼,眼角却有晶莹的泪珠滑落,但那泪水却混合着生理性的潮湿,带着一丝莫名的情欲,最终没入她的丝,消失不见。
她那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被淫荡的红潮所覆盖,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下身则在男人的手指下,以一种近乎淫荡的姿态,不断地扭动着,迎合着,索求着更深更重的刺激。
而我,只能像一个透明人,看着老婆那被肆意玩弄的身体,看着她那从最初的挣扎到此刻逐渐沉沦的眼神。
那些父亲们,他们的笑容更加放肆,他们的动作也更加大胆。
刘爸爸的一只大手已经彻底包裹住老婆右边的丰乳,指尖毫不留情地碾磨着乳晕上那细小的颗粒,而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左边的乳尖。
张爸爸的两根手指仍在她的花穴里来回抽插,甚至开始更深入地搅动,指腹刮擦着她的宫颈口,激得她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紧抽搐。
她的腰肢因为体内被侵犯而扭动得越剧烈,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处,已经一片狼藉,沾染着淫水和汗珠,在光线的折射下显得湿漉漉、亮晶晶。
老婆的脚趾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那是身体在承受巨大刺激时最真实的反应。
她那原本洁白的脚掌,此刻也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与地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教室里,除了孩子们偶尔出的一两声好奇的低语,几乎只剩下老婆那断断续续的娇喘,以及男人手指在湿滑的穴肉里抽动时出的“啵滋啵滋”的淫靡水声,回荡在这个本该书声琅琅的房间里。
“小骚货,你这骚穴可真够湿的啊,”刘爸爸在她耳边粗声低语,滚烫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熏得老婆的脸颊更红,“才刚刚手指抠弄,就流水流成这样,待会儿被我们几个的鸡巴操烂了,还不知道要流多少骚水出来。”他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却也带着极致的诱惑,让老婆那原本还残存一丝理智的脑海,彻底被情欲的泥沼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