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泽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胯下的阳物瞬间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硬得他生疼。他注意到,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
柳欣看着张林泽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感觉到他身体里爆出惊人的热量,她被他猛地抱住,身体被粗暴地推倒在柔软的床上。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张林泽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那被开裆情趣内裤包裹着的私密之处。
他胯下那早已胀大的阳物,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仅仅是急切地掏出肉棒,就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对准了那湿润的花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深深地贯穿进去。
柳欣伸出那被黑丝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脚,轻轻抵住了张林泽胸膛,阻止了他近乎疯狂的冲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软糯地说道“没那么急嘛,我跑不了,你先去洗洗澡。”
张林泽的眼睛这才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粗重地喘息着,松开了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美母。
他依言迅脱光了自己,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浴室。
柳欣心中一紧,刚要深吸口气让自己显得更从容些,张林泽已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快步走了出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水珠,那些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结实的小腹和胸膛滑落,再次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这一次柳欣没有反抗,任由他像头急于交配的小兽般分开自己的双腿,甚至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那根挺翘的肉棒在自己湿润的阴唇间胡乱摩擦、几次都不得其门而入的笨拙模样,一丝带着宠溺的、近乎好笑的心情悄然在她心底升起。
柳欣轻笑着,用指尖拨弄着他那灼热的性器,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那么急干什么。”
张林泽的欲望已经冲昏了头脑,他急切道“这不是…”
柳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张林泽的眼神透露出浓烈的不解和渴望。
柳欣慢悠悠地坐起身,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而缓慢地将那乳白色的薄膜一点点套上他粗大的阳物。
即便她挑选了最大号的尺寸,那避孕套套在他坚挺的肉棒上,依然显得有些紧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她皱了皱鼻子,显然不喜欢那避孕套散出的有些刺鼻的胶味,轻声嘀咕道“我可不想生个畸形的孩子出来。”
柳欣再次向后躺倒,主动分开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将最私密的幽谷完全展露在儿子眼前。
她伸手扶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用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着硕大的龟头,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然后,她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让那圆润的顶端缓缓撑开娇嫩的花唇,一点一点地挤入紧窄的甬道。
当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她松开了扶着肉棒的手,转而用双臂勾住了儿子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生日快乐。”
时隔多年,张林泽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这个他曾经来到世上的温暖通道。
他感受着那处从未经历过的极致包裹,湿润而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粗壮的阳具。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用手或用口的体验,一种无比真实、深入骨髓的结合感。
他低吼一声,抓住母亲柔软的腰肢,开始一寸寸地向更深处推进,滚烫的龟头破开内里重重叠叠的褶皱,直抵花心深处。
柳欣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欢愉,以及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柳欣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通道被儿子粗大火热的阳物一寸寸填满、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与充实感交织着,从身体最深处直冲脑海。
她无法言明这究竟是怎样的感觉,是禁忌的快感,是母性的颤栗,还是罪恶的深渊。
他体内滚烫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将她带回到那个她曾孕育他的混沌时刻。
此刻,她的孩子正以一种最原始、最颠覆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这个他曾挣扎着降临人世的起点,而她,也重新成为他最深处的依归。
她多日来缠绕不去的空虚感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驱散,不仅是肉体的空缺被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填满,就连精神上那挥之不去的寂寞与空洞,仿佛也在这禁忌的结合中得到了一丝奇异的慰藉。
他毫无技巧可言的、近乎野兽般的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在她最柔软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牙关颤、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极致快感。
这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绝非那些冰冷的仿制品可以比拟半分。
柳欣的指甲深深陷入儿子结实的脊背,在他疯狂的律动中,她仿佛感觉到自己正不断地碎裂,又不断地被重塑,变成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辨认的模样。
柳欣彻底抛却了所有的伪装和禁忌,那压抑多年的本性如同洪水猛兽般喷薄而出。
此刻的她,不再是循规蹈矩的母亲,不是人前光鲜的老师,也不是那个苦守空房的妻子,她只是一个纯粹的、沉溺于原始交欢快乐的雌性。
她放任自己出阵阵高亢的浪叫,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公寓屋顶掀翻,却又被儿子炽热狂野的吻瞬间吞没。
他堵住她的唇舌,用纠缠的舌尖和猛烈的顶弄,让她的大脑和仅存的理性彻底融化在无边的快感之中,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和颤栗。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他强壮的肌肉死死钳制,在每一次深沉的贯穿中,都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全新的、颠覆一切认知的领域。
自己的儿子,这个曾经在她的身体里孕育的小生命,此刻却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狂野男孩,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他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吞噬。
他用牙齿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项,嘴唇则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剧烈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在她的体内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这混乱的感官冲击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将她彻底淹没。
然而,儿子的攻势并未因此停歇,反而更加凶猛。
她感到一阵阵窒息和昏厥,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身体。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意识模糊之际,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儿子这才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沉重地趴伏在她湿润的身体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